「你那什么眼神,不信任我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着你我怎么也被传染点茶艺好不好?」
「……呵呵」霍海洋他一时不知道该难过孩子大了都会自己拿主意了,还是该高兴被婷婷夸奖了。
眼看着苏婷婷神采飞扬, 耳听着苏婷婷叽叽喳喳,这样的苏婷婷很鲜活,但也让人不安。
霍海洋本来还觉着自己有个对付极品的优势, 没想到婷婷自学成才并灵活运用,抛弃他一个人去干事了。
就很慌。
要不……打断腿吧!
Emm……
打断腿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啊,但也不能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对不对?
霍海洋好不容易取得现在的共存的局面, 非常不愿意一朝回到解放前。
于是霍海洋等苏婷婷说累了, 捧上一杯水,一副你杀人我递刀的完美狗腿子模样:「媳妇你做的好棒啊,不如咱们再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二大娘再也翻不起浪,好不好?」
…………
大家剪短了头髮, 拿着钱很开心的去找苏婷婷,因为对方说了,她可以帮着大家把短髮修一修,更精神。
小张氏坐在家里好半天回不过神。
所以她是怎么被大家簇拥回家,多了一堆头髮,少了大半积蓄的?
夭寿呀!
都是苏婷婷这个混帐东西,她要去找对方算帐。
小张氏怒气衝天要去找苏婷婷,还没出门,霍建军和霍海波回来了。
两个人一进院,就看到满地的长髮。
霍建军迈进去的脚嗖一声缩了出去:「你他娘的还真去收头髮,亏钱老子跟你没完!」
他当小张氏说着玩,没想到真收上来一堆头髮。
霍海波也震惊了:「我的妈哎,你花出去多少钱,会不会亏本?」
他不认为眼高手低的小张氏,能靠收头髮解决家里财政危机。
霍秋兰从屋里偷偷探出头:「哥,要不咱帮妈去县城送头髮吧?」
早上她那么一通问小张氏都答不上来,肯定县城理髮店那边还没通气,真怕砸手里一堆头髮。
到时候小张氏亏了钱,倒霉的肯定是霍秋兰。
她打了个寒颤,决心立马坚定起来:「妈,咱去城里理髮店送头髮吧!」
小张氏想找茬的心瞬间冷却,对啊,钱,她口袋里少多半的钱啊!她先把本钱赚回来再去隔壁闹!
小张氏一抹眼泪,鼓起勇气,找出来一个布袋,将散落的头髮一股脑全塞里面:「走,去卖头髮!」
霍海洋是午饭后知道小张氏去了城里的,同去的有霍秋兰和霍海波。
他在村口晃半天也不见小张氏回来,等到晚上,霍海洋端着碗加入村口吃饭的閒聊大队,碗里的饭都快扒完,才看见小张氏娘三的身影。
「他二大娘,你们这是干啥去了?」有人远远打招呼。
直到情况的说:「肯定是去县城送头髮了,他二大娘,你这回挣多少钱?」
不提钱还好,一提钱小张氏就想去跳河。
她黑着一张脸往村里走,霍海波热情:「六爷爷,我们还亏钱了哩。」
大家惊讶:「咋还亏钱?」
霍海波:「我妈没经验,头髮也分三六九等,她全堆一块了,人家理髮店本来都不愿要,还是我们求半天,人家看着可……」
「波子,你刚才不还嚷嚷着饿?」小张氏开口打断他,最后强颜欢笑对大家说:「挣啥钱都不容易,以后我不收头髮了哈,记住,我不收了!」
面子跟前比,那就是个屁!
她领着孩子找去县城理髮店,人家说的可不好听,跟打发叫花子一样将她往外撵。
最后是霍秋兰拽着霍海波,将头髮重新整理好,求爷爷告奶奶才让人跟恩赐一样将头髮收了,扔出来两块钱。
她可是足足花出去五块钱收上来的头髮啊。
一下亏了三块钱,就跟剜了小张氏心头肉一样,那个疼!
当然小张氏不会讲实情说出去,但挡不住霍海波那个憨货差一点说秃噜嘴。
让大家知道亏钱也好,反正她不会再收了,甚至听见「头髮」这两个字都犯噁心。
小张氏埋着头急匆匆往家里赶,也不许霍秋兰和霍海波再多嘴多舌。
但事事不如人意,谁想到霍海洋这个熊羔子也藏在人群里?
小张氏刚走出没两米,就听见霍海洋的音儿:「啊,亏钱?失败乃成功之母,二大娘不能轻言放弃,我都帮你宣传到隔壁大队了,人家有卖头髮意愿的大姑娘说好明天来找二大娘呢。」
小张氏不想收头髮,收头髮是为了诅咒二房一家人,结果苏婷婷招来人,诅咒的材料没弄到手,钱还亏出去大半。
现在霍海洋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又要拉来隔壁大队的人。
想想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想想今天受的惊吓和委屈,小张氏心态崩了。
她转身照着霍海洋就扑过去:「霍海洋,我跟你没完!」
啥体面啥外人看法,小张氏全都不想,现在只想撕烂霍海洋那张幸灾乐祸的嘴。
「哎呀呀!」
人群一阵骚动,大家纷纷站起去拦架。
霹雳吧啦,谁家的碗还打碎了。
小张氏的手距离霍海洋还有0.01厘米的时候,被人拦住了。
她伸着胳臂不死心:「霍海洋,我@#¥%%&*,你*&%¥#@#,碰见你们两口子真是倒八辈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