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霍海洋本来就防着他们,院里设置了各种障碍。
樊老头一进院霍海洋这边就听到动静,进去正好看到对方脱裤子。
霍海洋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直接将人揍晕,把霍海波都惊着了,没想到二哥这么好伸手。
霍海波说着,还眼馋的望望霍海洋:「哥,你啥时候学的武术啊?」
霍海洋垂着眸,也不知道想什么,没搭话。
苏婷婷是知道的,霍海洋可是跆拳道黑带,她催霍海波继续说:「然后呢,人打晕了,我咋听见还有拳头的声音?还有你哥手上的血口子是咋回事?」
霍海波抬起下巴朝霍海洋点点:「我二哥不想便宜对方,又狠揍了几拳,院里乱七八糟的,可能捶到碎石头上,对不哥?」
霍海洋还没反应,苏婷婷一听立马瞪圆眼睛:「碎砖头?那不行,明天我带你去打针破伤风。」
霍海波嘿嘿笑:「嫂子你真疼我二哥,这点伤口也花钱打针。」
霍海洋抬起眼皮不冷不淡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垂下头,皱着眉咧嘴「嘶」了一声。
苏婷婷忙问:「是不是碰疼你了?」
「不疼,没事,就不小心打在碎砖头上两下,划拉几道口子流点血而已。」话是这么说,霍海洋语气却很隐忍。
苏婷婷本就看他拳头血迹混着泥土和木屑,更不放心:「必须打破伤风。」
这个年代缺医少药的,万一感染了可咋办?
她是想离婚,但是不想丧偶啊。
霍春花听他们说的严重,也探头过来,只是看着霍海洋拳头上血口子却没有那么厉害,心下奇怪。
霍海波也纳闷:「不至于吧?就打了人几拳,以前你被狗咬也没见哭过啊。」
霍海洋勾起的嘴角渐渐平了下去,狠狠瞪了堂弟一眼。
苏婷婷余光正好瞥见,心下一转,又仔细看看霍海洋伤口,立马明白过来,一脸严肃:「不行,马上送医院,我瞧着怕是还要输血!」
霍春花和霍海波同时吓一跳:「这么严重?」
「可不咋滴。」苏婷婷说:「再不送医院,伤口就癒合了!」
霍海洋:「……」
又被拆穿了!
他真想回到半分钟前把霍海波嘴给缝上。
「婷婷,我饿了,咱吃饭吧。」霍海洋转移话题,企图蒙混过关。
苏婷婷冷笑:「你不饿!」
「……嗯嗯,我好像还有点撑。」说好的顺着媳妇,他绝对要顺着,他在心里又将霍海波捶了好几遍
苏婷婷可不管他忧伤还是惆怅,说:「既然撑,那就干干活!你带着今天剩的散酒,让海波领着去河沟扔人的地方,把酒全洒到樊老头身上。」
霍海波不乐意:「凭啥啊,咱花钱打的酒为啥倒那个泼皮无赖身上?」
苏婷婷没搭理他,紧紧盯着霍海洋。
揍了人得善后,虽然把人扔出去了,但老樊家可是无赖,更得做好防范措施,绝对不能一扔了之。
霍海洋秒懂,他本来也是想那么干的,只是听到外面苏婷婷来了,不想让她看到腌臜的一面,只让霍海波将人扔了,自己出去将人拦在外面。
本想等着苏婷婷走了,他再去洒酒,既然现在媳妇关心他,那必须听媳妇的立刻去执行。
霍海洋起身从灶台里掏出半瓶酒:「还是婷婷想的周全,没有你我可咋办。」
苏婷婷:「……」
茶艺随时秀,霍海洋好样的!
…………
霍海波一直来到河沟都没想明白:「为啥啊,半瓶酒啊……
我擦,二哥,嫂子不会想浇上酒放火把人烧了吧?她说杀人你咋还当帮手啊!」
他一把拽住霍海洋要倒酒的手,坚决不许对方杀|人|放|火。
霍海洋:「……」
他咋没发现这个堂弟不但话多,想像力还丰富?
霍海洋将其甩开,酒瓶对着樊老头咕嘟咕嘟,半瓶酒全洒对方身上,顿时酒气熏天。
然后他将酒瓶在霍海洋衣服上擦了擦,抹去自己的指纹,扔在了樊老头的手边。
霍海波看着他做完一切,恍然大悟:「哥,他是醉酒失足?」
看来这个便宜堂弟还没蠢到家。
樊家出了馊主意,自然时刻关注着事情进展。
只是他们不敢出去打探,都在家等着樊老头回来,左等右等,却等不来人,生怕出了意外,就出来找人。
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霍海洋和霍海波睡的迷迷糊糊,被樊勇直接推醒:「洋子哥,波哥,你们看见我爷爷没有!」
霍海波好不容易睡着,被推醒后一肚子起床气,听到樊勇问话,没好气的说:「你爷爷不在你家,跑我这找什么爷爷!」
他虽然肠子直,但人趋利避害的天性让他明白,绝对不能承认自家揍了樊老头。
霍海洋裹着被子,同样面色不虞:「樊勇,为啥你爷爷没回家,你来我们这找?」
樊勇一下子被问住了,支吾半天才说:「你们睡在凉棚,路上来个人肯定能知道。」
霍海波的火更大:「我们睡的啥也不知道能看到啥?你是不是故意不想我俩睡觉?哎,哥,你干嘛去?」
霍海洋套上外套,揉揉眼角,说:「帮着一起找找吧。」
「哥,你忘了……樊勇要你租金的事儿啦?」霍海波差点说秃噜嘴,被霍海洋瞪了一眼才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