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令虢侯是世袭罔替的爵位,在孤还在襁褓之中时,太叔启你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多年渴望被戳穿,太叔启没有说话,梁政继续道:“孤幼时上无母妃依靠,下无百姓拥护,内无父皇喜爱,外无大臣支持,无奈中给了你一个最好的机会,你的集团就是在那时悄然膨胀到继位后的孤难以剷除干净的程度的吧?”
“孤自负,暴虐,控人生死,可是孤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君未离开之后,孤一一排查与你交往之人,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杀了很多忠臣老将,由此进入了一个灭人伤己的怪圈,今日倾覆,实属意料之中。”
“事到如今,孤死后是没有脸面去见大赟王朝历代君主的,唯一还能做的,就是掐灭太叔家改朝换姓的可能。”
太叔启一愣,急急追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孤的意思就是,你以为你那些深藏在各个系统中的党羽是怎么几天之内失踪或者譁变的?”梁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若是输,就输在自己太自负,不相信朝中还有比你更厉害的人。”
一旁侍立的魏德义暗暗嘲讽地瞟了太叔启一眼。
太叔启表情阴晴不定,想了一会儿,突然一切都想通了:“灰楼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