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心,接着小心翼翼折起来,放进衣服里,紧贴着心臟的位置,还得意地拍了拍。
江立用湿手帕仔仔细细地擦干净玄商沾染了墨汁的手指,擦到变回原来的白色了就在手指上亲了亲。
远处时不时张望这边的晋陵侯表示这场面十分辣眼睛,仿佛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抽着嘴角对一派淡定的江耀说:“伯父,你们是怎么忍受他俩的?”
江耀幽幽一嘆:“年轻就是好。”
这时,外头跑进来一个小厮说门外有个人要见江公子。
晋陵侯多了个心眼,心说上侯府竟然不是找他而是找江立,便问了一句:“他有报上名字吗?”
“他说他是监察御史温大人家的大公子,西北大军先锋营先锋官。”
江立心中瞭然,回到:“让他进来吧。”
小厮转身小跑出去。
江立想回房换件衣服,玄商拽住江立的袖子,眼巴巴地说:“你又有事情要忙了啊。”
江立摸摸他的脑袋,像在给猫崽顺毛:“是啊,都陪了你这么多天了,偶尔也要干干正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