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立张口欲问,忽觉脖颈一痛,玄商的牙齿深深地嵌入皮肉,像是要咬穿他的大血管。
惊人的相似。在那个奇怪的梦中,凶狠的大蛇也是这样要把毒牙扎进他的身体,蛇身纠缠着猎物的躯干,蛇瞳欣赏着猎物的痛苦,直到死亡——一直在一起,直到死亡。
江立犹豫着环住玄商的脑袋,平静地问:“为什么咬我?”
玄商看不见也知道自己这一口是咬狠了,舌尖上全是血腥味。
他回答:“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
“你要赶我走。”
江立失笑,笑意却不直达眼底:“没有谁要赶你走。”
“那我可不可以叫你君未?”
“……这完全是两件事情。”
“可不可以?”
江立发现玄商有特殊的劝说技巧,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他就重复地说,说到你心软为止。
“你愿意叫就叫吧。”
玄商这才满意了,低下头在咬痕处轻轻舔吻,江立拉开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