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寒不容她辩驳,将碍事的东西都拿开了,「以后睡醒了才准涂药。」
「我不,我才是一家之主。」
「现在是我主你,不是你主我。」
「白日宣——」
苏靖寒捂住了她的嘴,「文雅的骂人也不行。」
……
苏靖寒终究敌不过宋祁,在吃饱之后就不幸被她抱到了床上,又是关于一家之主的争夺。
「糟了,你的点心坏了吧。」
苏靖寒点了下她的额头,「现在才想起来啊,烤箱是定时的,没事。」
「需要补充体力吗?」宋祁道。
「不用。你给我讲故事吧,以后每天一个睡前小故事。」
「我的故事很长,很长。」
「你讲到老,我就听到老。」
作者有话要说:
怨念三连……我就不信了,官配连这点排面都没有……
觉得有必要为阿靖挽回颜面。
一己之力扭转一家之主的意思
第71章 天真无邪
繁华的街道旁矗立着一座院子,大门两旁立着两座威严的獬豸,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将视野移到院中,却只有一大一小两个人。大人已经长了白须,约莫五六十岁,小的才六七岁的模样。
石桌上摆了各种绑髮辫的首饰,宋祁站着一脸无奈地让自己的头髮接受摧残。师父没事学绑什么女子头饰啊,就知道欺负人。
祁诏看了那勉强满意的髮辫道:「可以了。」
宋祁侧头去看镜子,看到的是一束垂下来的丑到难以直视的辫子,她默默嘆了口气,忽而视线看到了一个小孩过来,宋祁立即拔出匕首将那缕头髮削掉,髮丝落了地,她弯腰道:「徒儿今日练功不认真,请师父责罚。」
祁诏见她忽然间正经,一下子就板起脸来,「今日晚课提前,不练完不许吃饭!」
「是。」
宋柯将糖葫芦藏到了身后,脆生生喊道:「祁老前辈好。」
宋祁站直了道:「你来做什么?」
「五姐,给你。」
宋祁接了过来,祁诏在旁咳了声后,道:「祖堂岂是人人皆可随便来的,回去。」
「是。」
见他走后,祁诏便道:「这么容易就被贿赂了,把糖交出来。」
宋祁低下头憋好了泪,抬起头便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师父,七弟给的也不行吗?」
祁诏看那糖葫芦就觉得不舒服,他还想着要拿它来管教宋祁呢,怎么可以让宋祁轻轻鬆鬆就从旁人那里得到,「除了我之外的都不行。」
宋祁颤抖着手将糖葫芦递了过去,带着哭腔道:「七弟很好的,他没有想要贿赂我。」
瞧宋祁这番可怜模样,祁诏心软了,「祁儿别哭,师父带你去醉云轩。」
宋祁低头使劲眨了眨眼睛将眼泪都憋了回去,她看着祁诏道:「师父,三次了。」
「什么三次?」
宋祁掰着指头道:「师父今天欺负了我三次,第一次是早上罚我站桩一个时辰,第二次是害我断髮,第三次是抢了我的糖葫芦。」
祁诏将糖葫芦递了过去,道:「糖葫芦还你,这头髮不是我弄的,是你自己削掉的。」
宋祁将手背到身后,不去接那糖葫芦,「若是我不削髮,师父的脸面就丢光了,徒儿为了师父的颜面才出此下策,难不成师父觉得自己的颜面没有头髮重要?」
「当然是我重要。」
宋祁脸上扬起了笑,「所以啊,这么说的话徒儿今日是做了件大事,师父您还是乖乖履行诺言吧,答应我一个要求。」
祁诏见她那不怀好意的笑,登时便肉疼了,她怕是又看上了自己书房里的好东西了,「你要什么?」
「听说——前日苍离谷主送来了一块韵香阁珍藏的秦墨。」
「不行!」那块墨老珍贵了,现在工艺都失传了,世上仅留几块而已。
宋祁脸上露出了纯良的笑,「师父这么紧张做什么,徒儿是不会抢师父的心头宝的。与秦墨一同送来的有一把剑,我要那个。」
那把剑是由铸剑大家段氏铸造的,削铁如泥,剑身上还有暗藏的纹路,算是极品,祁诏低头看那还没到自己腰的宋祁,不禁笑道:「那把剑都跟你差不多高了,你要它做什么?」
宋祁伸出了她的两隻手,软糯糯地喊道:「师父抱。」
祁诏笑着将她抱了起来,「祁儿要做什么?」
「师父可以抱着我,我再抱着剑,这样就不会拖到地上了。」
「好——」祁诏抱着宋祁前往书房,将剑拿了下来让她抱在怀里,「师父对你好吧。」
「嗯。」宋祁凑近了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祁诏将她放了下来,拿来了梳子将宋祁的头髮重新梳成了男子样,用一根白色髮带绑好了,「还是这样方便,我们喝酒去。」
祁诏今日穿的是青色长衫,袖口处绣着云纹,长须整齐地垂下来,一副威严的模样,宋祁抱着剑坐在他的手臂上也不乱动,只低头专心欣赏自己刚刚得来的剑。
宋祁的肚子已经在咕咕作响了,她单手搂住祁诏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上,可怜巴巴道:「师父,我好饿啊。」
「那师父带你飞檐走壁如何?」
「不要,太招摇了。」宋祁的目光在街道两旁搜寻着,看到个渐行渐远的小摊,「师父,不去了,我们吃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