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奚桁揽住古月的腰,一一回答:“几个小喽啰收拾了,差不多就能回去了,一回来我就找你,月月,你可思念我?”
古月一脸惊悚,抬头想看看,这般肉麻的话语可是从师叔嘴里说出来的。师叔一向高冷尊贵,他怎会说这样的话,可能是被夺舍了?
思绪万千,古月又想到一件事,这两日忙着到战场报导,忙着烧道宗的粮草,日子过得充实紧张,至于想念师叔……老实说,可能是没有的。
“思念了。”古月挺直腰背,烧完粮草又睡了一觉,她还是思念了的,不然,哪会跑到这等偏僻的地方?
小骗子。奚桁板着脸,默默地道。看这丫头的脸色,他哪里不知道她的想法?可嘆他跟那几个老不死的相斗时,心心念念的都是这丫头,可她呢?
奚桁抬起古月的下颌,月色下的孩子唇红齿白,眼神清澈,但就是这种清澈见底的眼睛,才最是勾魂摄魄的。他眸色一深,吻了上去。
沈垣就是这时候赶上来的,这时候奚桁衣领解开,脖子上一点红梅,古月衣衫不整。
沈垣面色又惊又痛,冷冷地道:“可否说说,你们在做什么?”
古月一僵,脑袋“咔咔”地转过来,眨眨眼,心一慌推开奚桁,道:“师父,我、我和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