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抓了鱼,待会儿就拎你家了,客人来了,可要好生招待着!”
二十八的大哥,李五仁爽朗一笑:“这是我二弟的救命恩人,可是一个大大的好人哩。”
这下庄稼汉们又惊又喜,“谢天谢地,你二弟不见了几十年,可算找到啦,老李头和老李家的能鬆口气喽!恭喜恭喜,就这么说好了,晌午去你家吃喜酒!”
李五仁笑得牙不见眼,找到了二弟,整个人如释重负,总算能给老父老母一个交代,一家人总算团聚,他走路都恨不得飘起来,哈哈大笑:“那是,那是,必须的…………”
周围庄稼汉们都涌上来,进行老百姓最淳朴的问候之后,听闻奚桁是有至关重要的事儿赶来求助的,一个个自告奋勇,大伙儿拥着奚桁,一同进去族长家。
奚桁看这情形,低头注视古月,如果他还醒着,一定开心得飞了起来,同这里的村民打成一片。
家家户户大门敞开,到了族长家,众人直接就进去了,哄哄闹闹成一团,喜气洋洋的。族长的老伴儿在围裙上擦擦手,停下手里的活计,让自家小儿去隔壁村里喊阿爹去,村与村之间只隔一座山,喊个人也不费功夫。
族长很快就来了,是个瘦削但精神头儿却很好的老头儿,看了奚桁一眼,老眼珠里闪过惊艷之色,他也觉得这男人俊得不像话。多看几眼,心情舒畅,他抽一口烟斗,对其他人道:“有正事儿呢,都散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