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比来比去,动作跟小时候没什么区别,这么多年,只长了个子,他怎么会认不出她?而且——
古月还是觉得自己个矮,个子矮了得吃饭,她继续点菜:“弟子还要剁椒鱼头、豆皮炖萝卜丸、三鲜烩蹄筋…………”
无论古月说什么,奚桁都说一句:“好。”
这百依百顺的姿态,太不像话了。而某个倒霉孩子揪因为这个,胆子越来越肥,表现得越来越猖狂。
都特么是惯的。
然后,奚桁提着锄头,古月笑嘻嘻地拎一把小铁铲,和小时候一样,胳膊上跨着个竹篮子,跟在师叔后面去后山。挖来胡萝卜、地瓜、竹笋,又摘了红艷艷的朝天椒,翠绿的豆角…… 古月欢快地跟随奚桁,没觉得有一丝陌生感,仿佛这七年来从未离开过他身边。
挖了菜,两人分工明确,奚桁去厨房,古月就在厨房外处理胡萝卜。萝卜洗干净放在盘中,古月端着就进入厨房,看见繫着围裙忙活的人。古人云:君子远庖厨,而这人却下厨都下得赏心悦目,没折损掉他半点的优雅尊贵。
古月有一瞬间恍惚,稀里糊涂地感觉自己又回到落霞峰,山间小小的木屋中,清风送来跳跃的微光。
她顺口就道:“木大,菜我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