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体贴地为他们锁上房门,房间内只剩尼凯粗重的呼吸声。
若莹轻吁了一口气,开始为尼凯除去满是酒味的衣物。尼凯既高大又沉重,若莹好不容易才替他脱去所有的衣物,只除了内裤以外。
当她拉起被单正要为他盖上时,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臂、大腿、小腿fèng合的痕迹上,那是蜜金色的茸毛也掩不住的疤痕。
「哦!尼凯……」她轻抚过疤痕,泪水随之滴落,「我可怜的尼凯……」
她抚过他的手臂,探进胸毛内抚过胸前,顺着往下延伸的浓密胸毛游移到坚实的小腹,然后……她眨了眨眼,满愕地瞪着那异常鼓胀之处……「继续……」粗嗄沙哑的声音低吟着。「可怜的尼凯需要你继续……」
她惊喘一声。「尼凯?」
一隻健壮的手臂突然从她后背用力一压,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趴在尼凯的胸前,带着浓郁酒味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庞上。
「可怜的尼凯需要你的安慰……」他在她的唇边呢喃。「安慰我吧!若莹,请你安慰我……」
夜已深沉,但是阳光仍灿烂地照耀着。
「哦……我的头……」
「妈咪,爸爸在哀哀叫耶!」盂飞翰幸灾乐祸的叫道。
尼凯坐在床上捧着头。「天啊!小子,你的声音不能小一点吗?」
「我已经很小声了啊!爸。」
「那就不要出声。」尼凯呻吟着。
「可是,大姊头要我跟你说,你要是醒了,就把这一碗汤给喝了,」孟飞翰指指床近小桌上的一个碗。「她说这是醒酒汤,会让你舒服一点。」
「哦──」尼凯抱着头呻吟的躺回床上。
原本靠在房门口,一脸不以为然的盂飞翰突然走到床边,两隻蓝眸紧紧盯着父亲光裸的胸膛,小手退疑地探进胸毛内,碰触一下长长的疤痕。「爸……还痛吗?「尼凯缓缓的放下抱着头的手。「不,不痛了。」
「很多吗?我是说……」盂飞翰又轻轻摸了一下,仿佛他要是摸重一点,这些疤痕就会裂开来似的。「……这个。」
尼凯耸耸肩。「还好啦!」
盂飞翰脸上那一抹笑容看得出来是硬装出来的,「苏珊姑姑说你身上的伤多得就好像科学怪人一样。」
「太夸张了吧?」尼凯微笑道。
「苏珊姑姑还说……还说……」
「说什么?」他鼓励儿子说下去。
孟飞翰咬紧牙关。「说你……差点死了!」
尼凯双手伸向儿子。「过来。」
孟飞翰立郎投入父亲温暖的怀抱中,两隻细小的手臂抱住父亲,紧紧的。
「我是温热的吧?」
「嗯!「孟飞翰哽咽的点头。
「死人不会是温热的吧?」
「嗯!」
「而且……」尼凯呻吟一声。「死人也不会在宿醉的早辰,脑袋里像有一列火车碾过一样难受吧?」
孟飞斡噗哧一声笑了,尼凯双手摩挲着儿子的肩背,蓝眸与站在门口许久的若萤对视着,两双眸子里有着同样深切的温柔与爱意。
「爸!」孟飞翰突然叫了声。
「嗯?」
「你没穿内裤!」
琳达当然不会轻易放弃,所以,隔天她又打电话给尼凯。
「尼凯,我身子不舒服,我要你来看我。」她撒着娇。
「我会叫医生去看你。」
「不要,我要你来!」
「琳达,有病要看医生才有用,我去做什么?」尼凯不以为然的说。
「可是,我要有人陪我嘛!」她使出十足的缠功。
「要人陪是吧?好,十分钟后就有人去陪你了。」尼凯不和她-唆,允诺道。
「真的?我等你,尼凯,你要快点来喔!」
「十分钟。」尼凯挂断电话,再拨通另一通电话。「哈-!苏珊……」
琳达匆忙在耳后、胸前再喷一次香水,才舆匆匆地跑去开门,一看清门前站着的人是谁,琳达便失声叫道:「你来做什么?」
苏珊审视着琳达那一袭薄纱睡衣,很明显的,可以看出睡衣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琳达惹火的娇驱一目了然。
「尼凯叫我来的,他说……」苏珊极力蹩住爆笑的衝动。「你需要人陪。」
琳达气黑了脸。「我不需要你陪,我要的是他!」
「可是,他有工作要做啊!琳达,你该知道,一个好女人是不应该妨碍男人工作的。」苏珊装出正经八百的说。
「你──」琳达铁青着脸。「你走!」
苏珊眨眨眼,注视着面前「砰!」一声关上的大门。
「她好像不太高兴耶!」她自言自语的说。
一而再的受挫,琳达忍不住开始冒火了。
尼凯等人在经过一番详细讨论后,决定在有妥善安排的情形下,让尼凯赴她的晚餐邀约。
「啊!尼凯,你终于来了,来,快进来!」琳达一把将尼凯拉进屋里。
尼凯站在靠近大门处,随意打量琳达的礼服,那根本不能算是衣服,只是用一层透明薄纱围裹着身子而已,透过白纱,可以清楚地看到粉红色的辱头和红铜色的体毛。
「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快过来啊!」琳达正动手打开一瓶白兰地倒进酒杯里。
尼凯暗自摇头。「你要穿这样吃晚饭吗?」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琳达妩媚地转了一圈。「在自己房里,当然可以穿得轻鬆一点-!」
「是啊!脱光了也没人说话。」尼凯嘲讽道。
「尼凯,你真是的,怎么这么说呢?」琳达媚笑着递给他一杯酒。「来,先喝一杯,再开始晚餐。」
尼凯退后一步。「今天恐怕不适合喝酒。」
「什么?你用餐时,不是都会先喝一杯的吗?虽然你习惯喝马丁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