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阿言又哭又叫,完事了竟又一下子睡着了,醒来了连连踹了乌鸦好几脚,差点就把乌鸦踹下了床。
但那只是第一次罢了,阿言到底还是喜欢他的,所以第二次稍微顺利一点,第三次又更顺利,到了第四次、第五次,也就水到渠成,理所当然了。
儘管阿言每次还是很难受,但他到底也有主动的时候,比如他刚回到苦山的那天,就是他主动脱了乌鸦的衣服贴上去。
这小玩意一般不好伺候,但伺候好了还是蛮好的。
可一念到阿言的好,乌鸦的脑子里又浮现出阿言也和干茶蛮好的样子——他怎么可以和干茶蛮好,他是自己的契弟,他的好绝对不可以分享!
乌鸦又闷了一口酒。
估摸着是酒瓶子用小了,喝不到几口就喝空了。
天愈发地亮了,雨也渐渐地小了。
乌鸦站起来打开窗户,一股清新到令人心悸的鱼腥味扑面而来。
他黑着个脸看着外头的街道,估算着小娘炮什么时候从街道尽头出现。
昨天他消失了一整晚,无论怎么样,乌鸦一定要问个明白。然后再做点其他的事情让阿言吸取教训,至少让他知道,乌鸦虽然年纪大了,但某些方面可绝对不会输给年轻人。
干茶算什么,干茶老了不也和自己一个样。
不,他老了指不定还没自己能干。
想到此,乌鸦居然气顺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