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三婆小儿子叫干茶,也衬他身上乱七八糟的纹路。听三婆讲是他小时候体弱多病,就像晒干的茶叶一样蔫蔫的,所以给他起了这个名。
岂料叫上名了,干茶反而越长越壮,到现在两兄弟到其他寨头,别人还以为干茶才是那个猎手。
阿言和他认识是个巧合,那时候乌鸦家里的肉不够了,他又正好被阿大叫走,便让阿言去三婆家里,问三婆大儿子要一点,钱先赊着,回来他顺道去给。
本来阿言还不太乐意,他说三婆看着有点吓人哦,去了万一被蒸蒸炒炒了怎么办。
乌鸦说你他妈塞牙缝都不够,他们就是看着吓人,吓唬你这种小娘炮,其实人挺好讲话。
阿言又想让从哥陪着,好歹等到从哥放课,才敢拉着从哥一起去拿肉。
可谁知乌鸦回来时先路过阿大家,见着从哥已经在家了。他以为阿言也回来了,便嚷嚷叫阿言出来。
谁知从哥说没啊,阿言还在三婆那里呢。
乌鸦一听不解,他说他在那里干什么,他也搞个蝾螈在胳膊上趴着?
从哥说不是啊,他不和干茶聊着吗,我就先回来了。
乌鸦当时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去到三婆家中也确实见阿言和干茶热火朝天地讲话。
干茶把自己设计的刺青图案拿出来给阿言看,阿言也兴致勃勃,那块肉就摆在门口,拿根绳子拴着,还招了不少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