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狠狠地吸了好几口。
他捂住眼睛,眼眶像火一样发烫。可他仍然浑身颤抖着,他希望自己快点醒过来,这是梦啊,他当然要赶紧醒过来。
他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等到那场会议结束,等到房门终被敲响。
他以为是乌鸦过来跟他交代,所以一下子站了起来,三两步跑到门前就把闸门打开。
可站在门外的却不是乌鸦,而是那个猎人。
猎人的眼睛也红红的,他仍然直勾勾地望着阿大,让阿大一惊,回身又想把门关上。
但对方不让。
从哥一下子抵住了门,说不要这样,我都来到你面前了,你怎么可以再把门关起来。
阿大没有看他,他说我不识你,你有事情去村委讲,找我也没有用。
从哥的手劲却一点没放轻,反而用力推了一把,把门彻底推开。他的眼泪一下子掉在袖口上,而他则一把抓住阿大的手腕。
袖口露出一点点,蝾螈刺青便也亮出有小爪子的一小节。
他说你自己看了,蝾螈的爪子抓着你也抓着我,你怎么和我讲你不识我。
阿大觉得地面在烧,他像站在一口锅里。水蒸气不停地往上,他的脸颊便凝结出了滚动的水雾。
他才是釜底的那条鱼。
从哥拽着阿大的手不放,见着阿大不说话,他又四下看看,他说阿嫂呢,你给我找的阿嫂呢,你答应找一个,为什么我见不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