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又能知道?我找了可多了,这三年我寂寞得很,找些人缓解一下对你的思念有什么奇怪。
本以为阿大会着急起来,岂料阿大只是定定地看着从哥,然后抱住他,沉默着把他搂紧。
阿大是克制的,他的自我克制和顽固的脾性一样,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以至于从哥从来不敢问阿大这三年又有没有找别人。
他的性子到底和阿言不同,所以很多时候他只能凭自己的猜想和预测,而得不到阿大那如乌鸦一样正面又直接的回答。
第117章 121
从哥的资料从竹柳转到临省,再从临省统一分配,最终下放到了苦山。
接到檔案寄送的那一天从哥没有去,是屁精把消息告诉他的。
从哥想起自己临行前和父母争执的夜晚,一切好像还是在昨天。
父母就是不理解,明明都说了要报考国安,为什么不老老实实把纹身洗了,再老老实实地去应付考试。
从哥说洗不掉了,医生说洗不掉。
父亲说怎么洗不掉,我也认识几个烧伤整形的,我问过,你根本就是能除却不愿意除!你说说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那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
从哥说不知道,一觉醒来它就在上面了。可能被苦山的猴子抓了去,用了他们特有的颜料吧。
母亲大怒——“胡说八道!”
可从哥胡说了吗?好像没有。他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所以每一个字都有理可依。只是人们只相信他们承认的,而关于他们不承认的,宁可全权归之于荒谬的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