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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哥也不记得吵了什么,后来他竟和那人动起手来。
酒劲上头,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整个场面闹得十分难堪,最后喝醉的两人还是被朋友拦下,最终再被分别带走。
来带走从哥的是阿言,阿言陪着从哥换了一家酒吧坐着,让他喝点柠檬水醒醒脑。
然后阿言说,第一批的特派申请下来了,待遇很好。做个支教教师,一年收入顶得上竹柳城的一个公务员。
“去吧,回去见一眼也好,说不定人家根本没娶亲,当初只是唬你的。”阿言又说。
“不去。”从哥一口拒绝,“不要跟我提这些。”
“我要去,”阿言抓住从哥的手,不依不饶,“你不要自己留在这里,你跟我去。”
“我不去,我再说一次,”从哥强调,“我已经答应父母申请国安了,到时候他们帮我走动走动,就算进不了国安,也可以进入他们旗下的部门。”
“你去了国安就很难再出来了!”阿言急了,揪着从哥的手劲加大,目光一转,落到从哥的手背上,忍不住再道——“何况你手上那么大的刺青,他们不会要你的!”
“我会去烫掉它,”从哥冷冷地望着阿言,“我咨询过了,我不是疤痕组织,烫掉了恢復一段时间,看不出什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