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着眼睛出屋时,见着阿大站在家门口抽烟。
阿大把他招来,问小言是不是还没起。
乌鸦说是啊,嗜睡得很,不过个九点十点起不来,天天都这逼样。
阿大想把想法和乌鸦说,可看着乌鸦谈论小言的语气,最终还是忍住了。
阿言是阿大给乌鸦的,那至于他们两个如何处理未来的路,就不由阿大说了算了。
南沟的人在两周以后与军队发起了流血衝突,本以为会很惨烈,岂料士兵根本没打,一闹起来就往后撤。
南沟的寨主得意得很,觉着是他们打了大胜仗,到处扬言说要办庆功宴,让几个阿大全都过来。
但没有人动,大家都知道到底是谁率领一众撑到了现在。不是南沟的叛徒,而是最顽固的西头。
正如从哥预料的那样,军队官员的信函在一个月以后再一次来了。
前一次阿大还没看信函,从哥就把它撕了丢进垃圾桶。他说你现在不可以看条件,看了你就会心动。你还可以要更多,所以得忍。
而这一次是从哥接的信函,他把信拆开,亲自交给了阿大。
阿大知道时间到了,便让东岭的文姐,南沟的阿叔,中土皋的阿爷都来到自己的西头,他第一次开了蜥蜴城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