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人,那人跌跌撞撞,一瘸一拐,脸上的污秽让原本的五官都看不清楚。
但阿大还是认出了他。
他让村民放行,那人便继续踉踉跄跄地朝他奔来。直到跑到阿大跟前,一下子抱住了阿大。
阿大愣了一下,还有点尴尬。他的手僵在半空,好一会才收紧双臂,拍了拍从哥的后背。
从哥中枪了,中了三枪,一枪在肩膀,一枪在小腿,还有一枪在胳膊上。
还好,都不致命。
但从哥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死死地箍着阿大的身子,牙关咬得咯咯直响,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大让村民们安静,转而问从哥要不要走。
从哥还是没有回应,浑身颤抖得厉害。
阿大把他抱起来一点,又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他在村民的护送中一路往家里走去,而这一路上没有人讲话。
回到屋子后,阿大叫村民全部散去。他刚想把从哥放下,从哥却突然抓住阿大,说把地图给我,我现在画给你。
阿大说先处理伤口。
“不行,”从哥道,“我只看了一会地图,现在就得画出来,否则我就记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