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办公桌摆在空地上,小弹头带着他过去,那人便懒懒地从盒子里丢出几个塑料包装给他们。
从哥一看,耳朵嗡地一声。
他果然没有猜错,他知道这是什么放鬆活动了。
在从哥的营地里,这些事情是不存在的,或许也是因为文官居多,以至于根本没给他们设立这些放鬆的途径。
可这个营地不一样,这里大部分都是扛枪上一线的士兵。他们活在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里,要让他们的精神不崩溃,就必须有释放的渠道。
小弹头一路和从哥说着什么,从哥都没听仔细。
他们排在人最少的一个帐篷前,从哥才咽了口唾沫,对小弹头道——“里面是什么人?”
“所以说你们这方面待遇就没我们好了,”小弹头道,“你们那边没有吧?你们都抓不到人,肯定没这福利。”
“苦山人?”从哥哑着嗓子问,手在口袋里揪紧了那个塑料包。
“有苦山人,有逃兵,”小弹头踩了烟,浅浅咳嗽两声,“不过这几天也没什么了,用尽了。”
“什么叫用尽了?”
“大家都不守规矩,胡乱用,这能经得住多久折腾,一下就没了一个。”小弹头有些不平地道,又咳了两声,再点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