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部队定然损失惨重。然后又会有更多的新兵送进来,更多的炮灰被投掷出去。
他再次与阿言对视了一眼,阿言已经怕得不行了,他浑身发抖得厉害,脑门硬是贴在地图上不敢抬起来。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拽着他的头髮将他脑袋扬起,连续扇颳了好几个耳光后,厉声警告他不要发出呜咽。
听到鸭姨的问话,阿言更是吓得抽抽噎噎。他好害怕自己又被丢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刑房里,他只消想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他的脑袋被扇得嗡嗡直响,见着他还是止不住哭腔,压住他的人又揪着他的头髮,用力地撞了几下桌面。他的思维被撞散了,脑袋像要裂开一样疼。
所以他要开口了,他本能地就想回答鸭姨的提问。
他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咿咿呀呀地嚎道——“不、不要打,我、我说,绿色,绿色是——”
“你不要讲话!”从哥猛然警醒,下意识地用他的家乡话向阿言喊了一句。
苦山人有可能听得懂通用语,但他们不可能听得懂从哥的家乡话。
这是从哥本能的反应,而喊完之后,阿言噤声,他则被一脚踹翻在地。
第66章 第 66 章
阿大射出那一支弩的时候,一头青鹿脑袋一闪,晃了几晃。阿大再补一弩,便射到了它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