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开始吃,“我看阿大挺喜欢你的,他肯定舍不得让你痛。”
“阿大不喜欢我。”从哥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阿言从鱼背吃起,这是最有肉的地方,啃了两口,觉得有点对不起从哥,又把鱼头掰下来,一点点吮吸。
“我听乌鸦说了,阿大是个很讲情义的人,那么多年来都没和谁有过瓜葛。这一次收了你,积蓄多年的洪荒之力有待宣洩,这人一扯旗,肯定看你哪哪都好了。”
“他真不喜欢我,他有过喜欢的人。”从哥说,说完又后悔了。
他也不懂自己为啥老揪着这玩意不放,明明阿大都和他解释过了,他再和阿言说,就显得自己特别耿耿于怀。
其实他没有耿耿于怀,他就是——
“你说那什么小远啊。”阿言把鱼眼睛都挖出来吃了,呷呷嘴,瞥了瞥从哥。
从哥一惊,道——“你他妈也知道小远?”
知道,阿言当然知道。
乌鸦话比阿大多,万不是什么一个“嗯”字就把话题聊死的人,自己又比较事逼,两人凑一块,要是乌鸦不踹他屁股,还是能有几句话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