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子,把床褥整理好。
然后他脱了鞋子,棉鞋咚地一声打在地上。
他抖开了自己那件更大的动物皮毛,冷风带着动物特有的味道钻进从哥的鼻腔。
“小远是、是谁?”从哥突然开口了,他的头侧了侧,没敢把脑袋彻底转过去,小声地问道——“是……是你以前的契弟吗?”
从哥错了,问出这句话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因为他的心跳更加剧烈了,呼吸也更艰难了。
现在那心臟就在喉咙口,只要他再张张嘴,它就能跳出来,掉进那稀糊糊的粥里。
第60章 第 60 章
“什么小远?”阿大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摸了根烟,再把床边的小壶拿过,敲了敲烟灰。
从哥壮了壮胆,再把头扭过来一点,说就鸭姨提到的那个,小、小远吧,我应该没听岔。
阿大安静了片刻,然后又一次回復了简明扼要的两个字——“不是”——来把话题聊死。
从哥痛苦不堪。
前一秒他还为自己冒然问阿大过去而纠结忏悔,此刻他只想把脑袋浸没在半碗粥里溺死。
他很想说你多讲两个字我就能把话题接下去,你硬是什么都不说,次次都搞得气氛那么尴尬,我想和你熟络一下都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