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螺丝批还是擀麵杖,拉出来溜溜吧。”
第55章 第 55 章
(55)
阿言回想,那天晚上其实过得很迷糊。他感觉得到痛,但不是很痛。他内心有着很深刻的违和,但又有一点点的兴奋和莫可名状的激动。
(海鲜部分删节)
第二天醒来时乌鸦已经走了,而他是被闯入的人吵醒的。
乌鸦做戏做了全套,他尽力了。但到底能不能让鸭姨暂时罢手,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那些人看到床上的他,一下子就衝来掀开了被子。他迷迷糊糊看不清人们的脸,半睡半醒间他被拖下来,有人污言秽语地抱怨几句后,他又被蛮横地丢回床上。
然后被子再次带着两人浓重的味道朝他抛来,最终留下几句骂声和调侃,来者离去,重新把他一个人留在乌鸦的房间里。
这时阿言才彻底回过神来。
他睁开眼睛,左右转身让被子把自己裹成一隻茧。
他怔怔地望着墙面,他知道自己大概可以继续活一段时间了。
第56章 第 56 章
东岭的阿大叫文姐,四十出头。东岭沿岸,村落傍水而建。
阿大来的时候文姐不在,是她丈夫独眼砂接待的阿大。独眼砂正如名字那样,只有一边眼睛能看着。另一边眼睛是他年轻时追一头寻狼犬弄瞎的,那头寻狼犬硕大无比,搏斗过程中被它一巴掌给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