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门口都出不了了。
他为此是抗争过的,他觉得原来还能够自由地走来走去,后来不让他出后院就算了,现在连屋子都不让出了,这是剥削。
乌鸦说那你出,你出去,你不睡我床,你滚回你的茅草堆。
这么一说,阿言犹豫了。
其实阿大来的那天晚上他真以为自己要睡茅草堆的,毕竟分完毛毯和麵饼,他就直接被不知道是那根筋烧着的乌鸦提拎回来,二话不说就上了脚链。
他委屈地问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
乌鸦不理他,缠了两圈,不放心,又把他手也缠住了。
阿言更委屈了,他说那我不到处溜达了,也不偷吃你的虫子了,你不要给我打野兔,不要拴住我好不好。
“不好。”乌鸦说着踹了一脚他屁股,让他往茅草堆里缩一点。
自从上次拼死反抗后,其实乌鸦对他还可以。虽然还是经常踹他骂他叫他娘炮,但至少没把他甩床上去。
乌鸦给他弄了个地铺,在屋里,暖一点,就睡在乌鸦起了床一伸脚就够得到的地方。
阿言难受,睡了两天地铺,虽然越来越冷,但再回茅草堆就让他不适应了。
毛糙扎得他屁股疼,味道还掺杂点各种小动物的屎臭,更不用说睡到一半经常被冷风冻醒,嗅觉都冻僵了,什么都闻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