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着他老老实实地待在干草堆待命,他的屁股少不了一顿踹。
“其实我的屁股也不太好受,你就不要——”
阿言想安慰从哥,但从哥看了他一眼,他便把后半句话吞进了肚子里。
从哥真是大惑不解,他已经声明了自己的立场和前一天晚上的骨气,为什么阿言还是不信,难不成他真的那么像一个轻易出卖自己屁股的人。
他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个铜镜,他端详了一下被阿大扇肿的脸和裂伤的嘴角,非常坚决地否定了。
或许在苦山人眼里只有能操的活物与不能操的死物,对美丑的解析度并不怎么高。
中午时候有人给他又换了一碗粥和两块饼,他试着和那人说话,这时候多找点信息是必要的,这样他会有更多的机会逃出去。
但很遗憾,他听不懂别人说什么,别人也听不懂他。虽然在学校学过这里的土话,可基本上只是书面上的文字,对话什么的说快了就不明白,何况不同村寨,口音上还有差别。
从哥努力了一会,两人鸡同鸭讲,比比划划。
说急了,从哥甚至做了个要撒尿的动作,然后猛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又捂着肚子嗷嗷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