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的军令。
袭击发起的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没有准备。
从哥刚刚去岗哨走了一圈,冷得哆嗦。秘书阿言在营帐外和他碰了个面,从哥便唤上他一起,到偏僻的地方消根烟。
锅炉的火已经熄灭,天上星星遍布。这个山坳里什么都不好,就夜空特别好。从哥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星星,密密麻麻真就像漫天的宝藏。
他照例问阿言有没有收穫,阿言抖着手说没有没有,补给不来,人又进不去,大家都冻得发慌,估摸着里头的人也不想这时候进攻,腿脚都不利索了,还打什么仗。
可这话才刚说到一半,从哥就被一束光晃了眼睛。那小小的星星倏忽变大,竟变成一支带火的箭羽从天而降。
箭扎到了一个干草堆,还不等从哥和阿言回过神,无数点燃的箭羽便像蝗虫一样朝他们铺天盖地袭来。
从哥大喊一声不好,拽着阿言就往部队营帐的方向撤。没跑几步,便听得前两分钟还静默着的山群突然响起了口哨和号角。
那号角声一声串着一声,一片连着一片,顷刻间四面楚歌,更多的箭羽汹涌而至。
士兵们意识到遭遇了突袭,拿起枪就从营帐里钻出来。
但这袭击太突然又太猛烈,四面八方都有进攻,还没看清到底哪里的火力最猛,带火的箭就将帐篷一个接一个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