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也含不住。
那人还是不动,他稍微等从哥回了回神,继续说,你不讲,你们也攻不进来。我们就这样耗着吧,看谁先耗死谁。
说完他再等了几秒,确定从哥没补充之后,抬步朝门口走去。
从哥的目光追随着他,等他快要够到门口时,从哥突然哑着嗓子喊道——“你放了阿言。”
那人站定一瞬,回过头来,没接从哥的话,反问——“你说什么?”
“你……你放了阿言,”从哥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冰凉发抖的手指搅在一起,“你别杀他……你、你不杀他,我就告诉你驻扎点。”
其实从哥有可以招供的东西吗?没有,他和阿言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但他要确定阿言没事,或者说他得找个方法,拖延这群冷血无情的苦山人对阿言施暴的进程。
他不敢想像阿言的肚子被剖开的模样,更无法接受他的鲜血沾染这些苦山人薄薄的嘴唇。
那人愣了,定定地望着从哥一会,突然笑了,他说好,不过顺序要换一下——“你先告诉我驻扎点,我确定没错了再放了他。”
“我不知道。”从哥说。
那人点点头,说哦,好吧,“那估计你的小秘书要被吃得七七八八了。”
说完再没停留,带门离开。
从哥心头一窒,连忙再次扯着嗓子喊道——“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