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危楼被他推开后很怔然,然后眼睁睁看着司游背过身,不理人了。
「小游?」他小声道:「你生气了?」
「没有!睡觉!」
司危楼借着光线,看清了司游通红的耳根。
他忽然懂了,之后便死皮赖脸地缠上去,从身后抱住了他。
司游撇嘴:「你别碰我。」
司危楼答非所问:「你还小。」
「放屁!我比你大!」司游脱口而出,说完后却懵了。
靠!
他说了句啥?能不能撤回?
司危楼也懵了下,随即闷笑出声,额头抵着司游的后颈处,一颤一颤的。
司游脸红的不行,怒道:「你别碰我!」
「我就碰。」司危楼学着他平时的语气,抱着他不动了。
屋子里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司游身下的反应还是没消下去,他磨磨蹭蹭道:「我前两年就已经会自己那啥了。」
「是吗?」司危楼轻声道。
司游耳根有些酥麻,没再说话。
虽然这样有点没脸,但他还是伸手,握住了司危楼搭在他腰间的手,没再动。
但司危楼却明白了。
他心头本就有的火,更下不去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嘆道:「小游......」
屋里很暖和,司游穿着兔子睡衣再盖被子其实是有些热的,当拉链拉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体内的热气终于散了些。
之后,他心口的火,终于在漫长的时间里,渐渐熄了下去。
和窗外昏黄的灯光一起,和唇上温柔的吻一起,和司危楼低低的,对他的呼唤和满腔爱意一起。
新一年的钟声敲响,度假村里传来爆竹声,喜庆,温暖。
新的一年,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着。
——
一觉醒来,已经早上九点钟了。
司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坐起身后才发现屋里就他自己了。
昨晚的记忆回笼,司游的脸又红了起来,唇角也扬起。
不过,他不敢想太细,因为他昨天的反应好像有点太那啥了。
而且也只是司危楼给他那啥了,司危楼自己连衣服都没脱。
啊!不能想!
想想就要再次起立。
司游下去穿好衣服,洗漱完出了门,看到司危楼拿了个大大的扫院子的扫帚,正在和爷爷还有两个服务员一起扫雪。
看到司游出来后,爷爷就笑着道:「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司危楼也停下动作,抬头看过来。
司游笑呵呵走过去,拿过一个大扫帚,也帮着大家一起扫雪,道:「昨天晚上下雪了吗?」
「对呀,这两天天天有雪,不过都不大。」爷爷笑说。
他今年六十多岁,看着身体很硬朗,属于在城市里也每天去公园玩单槓双槓的那种老大爷。
「奶奶呢?」司游问。
「她去小广场上跳舞去了,早餐给你放主屋了,你别忙着了,去吃。」爷爷赶他:「还有小楼也是,你也去。」
两人就放下扫帚进屋了。
爷爷看着他俩的背影,笑着感嘆:「哥俩感情真好啊,一个不起来另一个就不吃饭。」
一个服务生闻言惊讶道:「大爷您说啥?他俩是兄弟?」
「是啊。」爷爷笑起来:「看着好吧?」
服务生挠头:「我还以为那个小帅哥是小游的男朋友呢。」
爷爷抬脚踹他屁股:「胡说八道。」
服务生就笑着躲。
院子里热闹,屋里倒是很清净。
司危楼在微波炉里热了包子,又加热了粥,两人就着小菜吃吃喝喝,感觉浑身舒畅。
「在这里就是不一样,浑身都是轻鬆的。」司游笑道。
司危楼点头:「以后可以常来。」
「嗯。」司游点头:「反正爷爷奶奶基本都在这里,也就过年时候回。」
两人吃了饭,就又去外面玩。
趁着天亮,他们就在整个度假村走走停停,买点小玩意,渴了就喝点热奶茶,馋了就吃点小吃。
他们逛到了晚上,才又回家。
第二天就是司游的生日,爷爷奶奶一大早就开始准备,又是包饺子,又是炖骨头。
整个农家乐里喜气洋洋,不用知道还以为是爷爷奶奶过大寿呢。
司游被这阵仗惊到了,司危楼也差不多。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过去帮忙。
司游也不会包饺子,就在旁边看。
奶奶包的又快又好,司危楼速度不是很快,但是会的花样很多。
什么花瓣的,小动物的,树叶一样的......
一旁帮忙的面案师傅看着惊奇:「小伙子可以啊,这没学个几个月都包不出来这么多花样。」
司危楼笑道:「之前在餐馆帮过工,顺便学了点。」
「怪不得。」
奶奶一听,顿时心疼了,这孩子的事儿他们知道,因此听到他之前这些事,他们就更心疼了。
司游坐在一旁抬眼看着司危楼。
他之前真的做过好多事啊。
「你要不也教教我吧。」司游忽然道。
司危楼侧头看他,笑问:「想学?」
「嗯。」司游点头,又补道:「我洗过手了!」
「来。」司危楼走到他身边,给了他一片饺子皮,之后告诉他:「拿点馅放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