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说他和司游戴着情侣帽什么的。
司危楼唇角微扬了一下,之后弯下腰,拽着司游的手臂,把他带起来了。
「去堆雪人吧。」
司游点头:「好啊!」
两人回到谢纨他们身旁,四人便开始动手了。
说起动手能力,他们四个人里,居然是白清浅最强。
在她的指导下,一个圆鼓鼓的雪人身子就初见雏形。
半个小时后,一个半人高的雪人就堆好了。
「哇偶。」司游抬手拍了拍雪人的头,道:「就是差点装饰,眼睛鼻子,还有帽子围巾啥的都没有呢。」
谢纨嘿嘿笑了,之后从兜里一掏,拿出了两颗紫色的葡萄和一根胡萝卜。
「我带啦!」
他把眼睛鼻子给装上,司游就把自己的围巾拿下来,想围在雪人脖子上。
他朝司危楼看了眼,道:「我把围巾给它围上啦?」
围巾是司危楼买的,司游必然是要问一下的。
司危楼点头。
等司游把围巾给雪人围好之后,又觉得脖子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转过身,就发现司危楼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他围上了。
司危楼站在他面前,细心地帮他把围巾系好,视线落在司游脸上。
司游抿了下唇,把下巴藏进了围巾里。
真暖和,他想。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司游和司危楼也跟谢纨他们分开了。
他们两人走在偌大的冰场上,走着走着,就到了昨天演出的地方,那些巨型冰雕还亮着灯,很好看。
这里没多少人,司游他们俩就肩碰着肩,慢悠悠走着。
司游的手本来揣在兜里,却忽然拿出来,甩动间就和司危楼的手碰在一起。
司游仰头看着天空,佯装不知道。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被牵住了,十指相扣。
即便是隔着两个手套,司游还是觉得有股源源不断的温度从手上传上来。
他抿了下唇,没把手抽回来。
他们牵着手,走在冰场上。周围也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人,他们融入其中,像是最普通的情侣一样。
「今晚会有极光吗?」司游轻声问道。
司危楼抬眼看着天空,很仔细地看了很久,然后道:「应该会有。」
「真的?」司游惊讶。
司危楼笑了:「我觉得会有。」
「嗤。」司游好笑道:「你谁啊你,你觉得会有就会有吗?」
司危楼轻笑,让他抬起头,道:「你仔细看看。」
司游就抬头看。
夜色已经沉了,太阳早就沉到了地平线下,而那些本该璀璨的星河,此刻却有些暗淡起来。
因为在那之上,有一点朦胧的绿光在流动。
司游:「!」
他震惊地侧头看向司危楼:「那是极光吗!」
「嗯。」司危楼笑着看他。
司游眼睛都亮了,抬眼看着头顶的天空。
忽然,天空那些模糊的绿色猛地亮起,照亮了大半片天空。
像流动的云,又像是浮动的雾气,大片大片的绿色涌动着,不经意间,还有些紫色、粉色的光点萦绕,美不胜收。
「是极光!」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整个冰场上的人都欢呼起来。
不仅如此,就连本来在室内的人,也都跑出来,仰头看着的,拿着手机摄影机拍摄的,什么样的都有。
司游晃了晃和司危楼牵着的手,兴奋道:「好漂亮啊司危楼!」
「嗯。」司危楼从震撼人心的极光上收回视线,看向司游。
司游的脸映在波动的绿色光线中,朦朦胧胧,比天上的极光还要美。
「司游。」司危楼轻声唤他。
司游侧头看他:「啊?」
司危楼站在司游面前,一手和他相牵。
从司游的角度,能看到司危楼的脸,以及他身后高远的天空,和壮丽的极光。
心跳越来越快,司游却没有躲闪,静静地和他对视着。
「小游,我可以追你了吗?」司危楼轻声问道。
他的眼睛很亮,眼神也很专注。司游能轻而易举地看出他的紧张和期待。
「什么叫追我啊?」司游问他。
「就是想对你好,想一直和你牵着手。想抱你,想亲你,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但我想做的这些,需要你的同意。」
司危楼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想以后我要对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不用再征得你的同意,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权力。」
明明是一段极致简单的话,司游还是觉得自己可耻的心动了,脸上也微微发烫。
司危楼不是在请他答应和他在一起,而是在求一个让他追求自己的机会。
只有追到了,他们才会在一起,司危楼才能拥有他所说的那些「权力」。
没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更动人的,但是他们的身份,总归是一个大问题。
司游仰头看他,小声道:「可我们是名义上的一家人。还有爸妈,他们知道的话......」
他没再说下去,因为他发现在这样的情境下,他说这些,好像有点扫兴了。
其实之前司游没有太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
但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反而开始想了,越想越觉得这样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