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妈换的,我没进你房间。」
司游震惊:「那你之前送花瓶的时候,那个卡片也是让妈放的?」
「嗯。」司危楼轻咳了一声,道:「卡片不是合着的吗,她又不会打开看。」
司游觉得有点羞耻,道:「妈还不知道你那啥我呢,你别表现的太明显。」
司危楼顿了下,点头。
「行了,我回去了。」司游转身,快步离开了。
司危楼的视线落在他身后,忍不住盯着那个一颤一颤的兔尾巴看。
那么一坨,睡觉不硌吗?
这一晚,司游睡得很好。
只不过他还是早早就醒了,洗漱完出来的时候,还不到八点钟。
他先朝司危楼房里看了眼,发现门开着,人不在。
司危楼居然起的比他还早啊。
司游跑下楼,果然在餐厅看到了人。
「你几点起的?」司游走到餐桌边,拿起那个小兔杯接了水。
司危楼道:「六点就起了,睡不着。」
要约会了,他当然睡不着。
司游喝了口水,没说话。
「你怎么也醒的这么早?」司危楼抬眼看他。
司游道:「昨天睡得早啊。」
司危楼扬了下眉,垂头继续拌小菜。
「你会的东西真的好多。」司游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司危楼就笑:「之前自己一个人,什么都要学着点。」
司游真心实意地道:「辛苦了。」
司危楼动作一顿,之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很快两碗鲜肉馄饨,两种爽口小菜就做好了。
咬了一口馄饨,司游惊讶道:「这不是速冻的吗?」
「不是,我早上起来现做的。」
「天吶。」司游看着他,佩服道:「你好厉害,你要不也教教我,我总这么白吃你的多不好?」
司危楼给他剥了个鸡蛋,笑说:「我会做就行了。」
司游一顿,垂下头默默吃饭,有点想笑。
吃过饭后,两人便出了门。
今天天气很好,没有昨天那么大的风,只是气温确实比前段时间要低了。
司游都已经穿上秋裤了,外面套了一个厚一些的蓝色牛仔裤,白鞋白卫衣,再外面是一件黑色棒球外套。
司危楼看见他穿的,就跑上楼,换了一件黑色的卫衣,白鞋黑裤子,外面是蓝色的牛仔外套,和司游的裤子同色。
司游瞥了他一眼,要笑不笑的。
司危楼勾唇,牵住了司游的手,道:「走吧,去约会。」
「去哪儿啊?」司游被他拽着往院外走。
司危楼道:「哪儿都行。」
司游好笑道:「你先放开我。」
这么光明正大地牵手,像怎么回事儿。
「都要约会了。」
司危楼眼睛很亮,平时淡漠的表情现在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点矜持又兴奋的笑意。
司游还是把手抽了回来,道:「咱们去攀岩吧。」
「好。」司危楼立刻答应了。
「你都不问问去哪儿啊?」司游侧头看他。
司危楼就笑:「我都行。」
司游失笑,拍了下他的肩:「走吧,先去打车。」
「嗯。」
现在天冷了,他们骑不了车了。
坐上车后,司危楼便道:「我要不也考个驾照吧。」
司游道:「你要不等等我?我马上成年了,咱们可以一起考。」
司危楼侧头看他,笑起来:「好啊。」
他一直看着司游,就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司游被他盯得脸都热了。
他忍无可忍,伸手推开司危楼的脸,让他看窗外。
司危楼失笑,抬手握住他的手,再也没鬆开。
司游抿唇,也转头看向窗外。
他的手被司危楼握着,手指上还有刚才碰到他脸的感觉。
司危楼平时总冷着脸,但皮肤倒是挺软的。
司游视线微微顿了下,看到了车窗倒影里的自己。
他的唇角,还是扬着的。
——
攀岩场在一个游乐场里,是室内的,很大,隔壁还有蹦床和射击之类的项目。
「你之前玩过吗?」司游问道。
攀岩有技巧,新手的话,不会那么快上手的。
司危楼一边戴护具,一边朝他看,笑问:「我应该说会还是不会?」
司游瞥他:「实话实说,别搞小动作。」
「会。」司危楼解释道:「之前在临市和同学玩过几次。」
「你朋友吗?」司游问道。
这么长时间了,司游还没见他提过什么朋友呢。
司危楼想了下,道:「算是吧,不过后来就不联繫了。」
「为什么?」
司危楼接过司游手里的护具,给他戴到手肘上,道:「因为他喜欢的人跟我表白了。」
「啊?」司游惊道:「这么狗血啊?」
司危楼抬眼看他,笑说:「嗯。他是我唯一一个还算不错的朋友。」
司游看着他,一时无言。
等司危楼帮他把胳膊上的护具戴好后,司游也帮他戴手肘的护具。
司危楼垂眼,看着司游的头髮,抬起另一隻空着的手,揉了揉他的头,笑说:「你在心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