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身子,把她抱了起来,微微鬆了口气。
「对了,我的剑架上没摆其他的剑吧?」
「怎么会,都说了这话只是在向你撒娇,唤你早点回来罢了。」
第34章 34 有点像是在——讨好她。
这次宋萤萤回来, 隔的时间其实也不算太久,但谢未笙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他语气温和, 眼神暗带撩拨, 说起这种示弱撒娇的丝毫不觉得害臊。
有点像是在——讨好她。
宋萤萤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他这种放得下身段的样子让人有些佩服。
她笑着问:「撒娇?这样就是撒娇吗?」
「怎么, 左相也教了你怎么才算撒娇吗?」他问这话好像只是调侃,没准备听到宋萤萤的回答, 「于别人来说也许不是, 对我来说却已经算是了。」
宋萤萤很给面子地抿唇点了点头, 「那我喜欢你撒娇。」
「为什么喜欢?」谢未笙眼神闪了闪, 把她抱到床边坐下,又起身去落下了帷帐。
「说不上来, 就是听到你今天跟我说的那些话,感觉很高兴,是我从化形到现在最高兴的一天。」她抓住谢未笙的手又搂紧了他的腰, 再次强调,「快跳起来的那种高兴。」
「比跟左相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高兴吗?」
「嗯。」宋萤萤肯定地点头, 「爷不用在意左相, 左相是个好人, 所以我才会有点……不忍心。」
「不是因为对他有情, 所以不愿意离开他?」他再次确认。
「不是, 」宋萤萤给了他非常确切的回答, 生气地蹙眉, 「我回答了你多少遍了,说了不是不是,你别总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我知道什么是情,我最后说一遍,我对左相没有那种感情。」
「知道了。」看她似乎又气了起来,谢未笙把脸一偏,轻哼了一声,「既然不是,那你还一次次为他惹我生气。」
明面上佯装生气,声音却已经服了软。
宋萤萤鬆开他的腰站了起来,「明明就是爷每次都莫名其妙生我的气,都叫我不敢来见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解衣服,她今日穿的不是剑鞘随之化形而来的蓝白色薄纱,不属于系统物品,没办法一个眨眼让它消失,她只能费劲地扯着腰封上的系带,却越扯越紧。
谢未笙忍不住笑了笑,也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今天在茶楼碰到萤萤站在秦巍然身边的那一刻,不知是他对这个女人的占有欲战胜了所谓的自尊心,还是他的自私自利战胜了所谓「那个男人比我更合适你」之类冠冕堂皇的好意,总之,在那一刻,他突然下定了决心,剑灵本就是因他而生,天生就是属于他的,他实在无法忍受她站在除自己之外任何男人身边。
他这个人在想要达到目标的时候,向来不吝啬于用任何手段。
不过是服软几句,他驾轻就熟。
他伸手去帮她,三两下就解了系带,「你想要怎么拭剑?」
「什么叫怎么拭剑,不就跟你以前一样吗?」宋萤萤不解,她此时已脱尽了衣物,只余一个肚兜,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她伸手去解,被谢未笙一把抓住了手腕。
「这便留着吧。」他掩饰道,「你穿着还挺好看的。」
宋萤萤似乎也知道第一次让谢未笙拭剑时吓到了他,也点头应了,有些急不可待似的,「那你快点!」
谢未笙努力面色如常地抚摸上她的脊背,从脖子一段一段抚摸下来,每一个骨节从指腹上掠过,都带来美玉般温凉的触感,他的心跳好似都慢慢顺应上这个节奏,跟随指尖轻微跳动。
一直落到尾椎处,他骤然惊醒,又仿佛上瘾般,顺着落下来的轨迹重新慢慢划了上去。
……
整个拭剑过程他都及其克制,指腹除了在她的背间游走,又随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肋骨边缘,随后便又止了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度,落到她的锁骨处。
他在她锁骨中间的凹陷处停留了许久,轻拢慢捻,摩挲低嘆。
宋萤萤这具身体是用系统道具做出来的宝剑拟人没错,但并不代表她没有触觉,看头一回在谢未笙面前脱衣服时,他那副被冒犯至极的样子,还以为按他高傲不屑的性格,于此事铁定青涩生疏,却没想到他指法颇为娴熟,叫人从心底开始发颤。
当然,她也不是随便就能叫人勾出娇态的嫩苗,此时还能故作懵懂,做出一副单纯模样,不露半点艷色,甚至有閒情暗自思量,谢未笙好似对皮肉没多大兴趣,更喜她每一处骨骼。
不知是他的偏好,还是他初次害羞,克制过的结果。
再次从她背脊上的骨节凸起处收手,谢未笙轻轻呼了口气,拿起床上的衣服替她披上,「今日便到这儿吧。」
宋萤萤伸手拢过衣服,乖乖点头,「好奇怪,跟以前拭剑的感觉不太一样。」她抓住谢未笙的手在脸上回味般地蹭了蹭,「不过这种感觉还不赖,比以前更舒服,更温暖。」
没等谢未笙反应,她却已经满足了,扔了他的手开开心心地穿好了衣服,「那我回自己的房间了。」
说罢,便没了身影。
总是这样,撩完别人又不自知,溜得比谁都快。谢未笙感受着手指间仍残留着的触觉,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第二日,谢未笙早早地上了朝,婢女们过来服侍宋萤萤用膳时,她随口问了一句,便见她们态度十分恭谨谦卑,头低得深深的回了话,「九千岁卯时便上了朝,说是应当可以回来陪您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