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梵又为什么会来这里?怎么会落魄成这样?他身上谜团太多了,而且顾梵似乎很了解他,阮宵却对顾梵一无所知,这让阮宵非常没底。
阮宵总结了一下未解决的问题:
第一个,昏迷的祁栾,第二个,被顾梵逮回来的邪佛,第三个,突破演技,获得未知奖励。
前两个阮宵能力有限,先放一边,第三个是重中之重。
第二天阮宵起了个大早床,裴哥已经发来新的行程——
上表演课。
拍几个杂誌内页——估计是钟文给的人情。
等《诱惑》发行,如果他和顾梵的色图能激起什么水花,要做好营业的准备。
但这些暂时不算重点,重头戏在后面。
裴哥还给阮宵买了如下网课:
【马克思主义哲学】【什么叫科学发展观?】【辩证唯物主义】
裴哥甚至亲切地给发来一则消息:【阮阮,你不要两倍速看,课后作业做好截图给我,学完我给你买新的,学习是一辈子的事】
阮宵:你觉得我封建迷信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让修仙的恶补唯物主义,也许这就是新时代的进步性吧。
阮宵门被敲响,打开还是顾梵。
顾梵冷声道:「我饿了。」
阮宵也神他妈真的多做了早饭,他心里拒绝认为是给顾梵做的,但是默默让开,看着顾梵大摇大摆进屋来时,阮宵认命,是的,他就是给顾梵多做的。
他就知道顾梵会来要饭,鬼使神差多做了一些,主要阮宵清楚顾梵刚辞职,收入等于零,居然还浪费钱给他买了一衣柜奇蹟暖暖,这人真的还有钱吃饭吗?
不需要阮宵招呼,顾梵已经落座,上手大吃大喝,理所当然地就像吃老婆做的饭一样,阮宵甚至还给他倒豆浆、盛榨菜,伺候得面面俱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和顾梵的贤妻没什么两样。
顾梵吃着东西,眼睛又盯到阮宵身上去了,冷冷淡淡地色起来:「你穿这样看起来比包子好吃。」
阮宵皱起眉,然后发现自己还穿着顾梵给的兔子睡衣,并且因为喜欢到难以自持,依然戴着兔耳朵帽子。
阮宵尴尬地把帽子摘下来,底气不是很足:「……什么辣鸡睡衣,太累了,懒得换而已。」
顾梵也懒得戳穿阮宵,换个话题:「这个桌子太小了,两个人用不太够。」
阮宵喃喃道:「没事,我去别的地方——」
顾梵冷声打断:「所以你要不要坐我腿上吃,这样节省空间。」
阮宵冷笑三声:「你不要吃了,这样最节省空间。」
顾梵耸耸肩,并不要脸:「遗憾。」
阮宵没有顾梵这么大胃口,小口小口喝豆浆,因为刚煮出来,烫得直吐舌头,顾梵魂儿都要被阮宵小小的红舌尖勾跑了。
不过阮宵在拨弄手机上的唯物主义网课,完全没有注意到顾梵忍不住想摔了豆浆当场吃他的禽兽般的眼神,阮宵皱起脸:
「……裴哥真的很奇葩。」
顾梵在阮宵烫红的嘴上看个没完:「你最近被安排干什么呢?还拍色图?」笃定:「不可以跟别人拍色图。」
阮宵翻了翻白眼,把裴梓徉的安排都讲给顾梵听。
顾梵听到裴梓徉买的网课,大为肯定:「嗯,你就应该多学点这个,笨蛋要多学习别人的智慧。」
阮宵惊了:「不是吧,你也唯物主义?」
顺带一提,阮宵就是这么潜移默化地接受了「笨蛋」的爱称。
顾梵缓缓道:「马克思主义认为真理是客观的,如果他发现修仙是真实存在的客观实践,那么他就会认可修仙,所以学习马克思主义,和修仙不衝突。」
阮宵:「……」
可能他真的是个笨蛋吧。
阮宵吃完饭换好衣服,准备去上表演课,想起顾梵神他妈还拿过影帝,每每想起都让人难以置信,得找个时间看看这货演的什么东西……
不过当影帝、送外卖对于顾梵来说都是过去式了,阮宵出门前忍不住问他:「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顾梵不假思索:「当霸总。」
阮宵和裴梓徉一模一样的表情,沉默了好几秒,仔细观察顾梵,发现顾梵没有开玩笑。
但阮宵又和裴梓徉不一样,他对顾梵的奇葩、跳脱,习以为常,于是阮宵祝福他:「祝你成功,顾总,那么您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呢。」
顾梵不假思索:「在看公司法。」
「……你要开公司了?」
「没有,暂时还不会,公司法也只是开始看而已,我还没搞清楚股东董事会监事会和管理层是什么几把东西。」
「……说几不说把。」
「其实霸总这个概念也很微妙,总裁董事可以当霸总,煤老闆土大款其实也可以当霸总,共同点在于大家非常有钱,区别在于霸总长得帅,你看这一点我已经成功了一半。」
顾梵用「我穷,但我帅」的眼神看着阮宵。
阮宵抱拳:「你的梦想很远大,不愧曾是上天入地第一天才,眼界比我们这些凡人高太多,我没有什么本事,先去打工搬砖了,告辞。」
阮宵离开的时候,顾梵很纳闷,他这不是为了阮宵才立志当霸总么,怎么就成他自己的梦想了。
而且这个梦想太菜了,一点也不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