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说话,你怎么也不安慰我几句?”这孩子,三年来跟个哑巴似的,自己本就是因为独居才想找个伴来解闷,岂料所託非人。
清漪一脸无辜状地问道:“你姊姊长什么模样?”
“她跟你一样,五官柔和,面部平缓,清秀可人,身量纤纤,弱柳扶风,不似我这般粗犷。所以每次她舞剑时,犹如舞蹈一般,我以前总取笑她没有将门风范。”
“我从书上看来,湖湘一带的女子长相理应如此,倒是姊姊你,生来与众不同,在路上经常被人问是不是雁州人。”
“这又是从什么书上看来的?你这丫头,我的嫁妆钱全给你买书去了。”
“《洞庭录》。”
“与众不同不好吗?你可别忘了,前阵子在菱角街上遇到吴知州府娘子,她们母女可说我是雁州城第一美人。”说起美貌,沾衣对自己相当自信。
“那我呢?你总叫我纱巾掩面,知州娘子和吴姊姊如果见了我,会不会说我是雁州城第二美人?”
沾衣让她深居简出,偶尔出门也是纱巾掩面,不过是担心她家人寻来,自己会少了个伴。这孩子,竟然连自己长得是美是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爹娘生出来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