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留下!把她留下!把她留下!」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叫嚣着,翻滚着。
「小鬼昨晚已经解决了,但是我觉得你和你家人的问题还是要好好处理一下,这种东西根本是在要你的命。」
「恩!我知道,谢谢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做谢礼?」
「算了,我要的谢礼你也给不了。」冉幸挥了挥爪子,当着沈鸢馥的面重新变成昨晚那副奶狗的模样,准备离开。
沈鸢馥见她如此,顿时急了,他知道只要对方想离开,自己是没有能力去阻止的,只能想办法让她主动留下。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给不了呢?我现在是沈氏的总裁,如果你想要什么天材地宝的话,我可以动用我的所有关係去帮你找。」如果是普通人,沈鸢馥可以给出更多的诱惑,但是偏偏自己想要留下的是一隻貔貅。
「你说你是总裁?」
然而令沈鸢馥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没有说要什么天材地宝,而是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兴趣。但是只要把它留下,无论感兴趣的是什么都可以。
「是的,沈氏可以说是帝都的一流财团。」
「那就是很有钱咯!」冉幸顿时两眼放光,但是随之她又怀疑的嗅了嗅沈鸢馥身上金钱的味道,虽然浓郁,但是却也远远不到一流财团总裁的地步啊!
「略有薄产。」沈鸢馥习惯性的自谦了下。
「还真是薄产,那些钱都不是你的吧!你只是一个打工仔。」哪知道对钱财尤为敏感的冉幸却一点都不给面子,直戳要害。
「……没错,我虽然是沈氏的总裁,却不是他们想要的继承人,我身上并没有沈氏的股份。」没有想到沈鸢馥一点都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接着说道:
「你应该还记得我昨晚和你说那个小鬼是家里为我和我弟弟定製的吧,我弟弟便是他们的内定继承人。」
「你是亲生的?」冉幸的怀疑的问道。
「呵!有时候我更希望我不是他们亲身的,」
「抱歉!」冉幸微微尴尬,毕竟无论是谁在知道自己的亲人竟然对自己下如此狠手的时候,内心一定很痛苦吧!
「没事,我都习惯了。因为我命格早夭,那家人早已将我当做一个死人,让我任职总裁,也不过是因为我能力出众,并且需要时间给沈坤晟成长,如今他回来了,他们自然想要我让位。」
沈鸢馥站起身走到阳台前看着窗外的晨光,喑哑着嗓音说道:
「但是我又怎么可能乖乖当一个踏脚石,所以他们便送来了那个东西,告诉我他们有多少恶毒的办法要我的命。只可惜时间不够,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如此狠心,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反抗他们。」
「这是我们晋国的土地,你可以试试我们自己的玄学。」想想小时候会抱着自己哭的司嘉铭,再想想早上沈鸢馥抱着自己时,那种脆弱又满足的样子,冉幸第二次动起了私心。
「大多数都是江湖骗子。」沈鸢馥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找过各种民间能人和所谓的灵验庙宇,但是多少次充满希望,就有多少次失望。
目前为止最为灵验的只有小时候给他改名,为他製作平安福的林耿林道长,但是这个老道更听老头子的话,对他油盐不进。
「并不是每个都是江湖骗子啊!」冉幸轻声嘟囔,她还是没有办法张口,让对方把自己请回家做镇宅神兽。
毕竟当年自己才造出来的时候,是工匠们敲锣打鼓抬进将军府的,后来做了司家的镇宅神兽,那也是司家祖上去将军府道士开场,敲锣打鼓放鞭炮请回来的。
如今这小小的骄傲与矜持,却让她没有办法主动提出做对方的镇宅神兽。
「对啊!并不都是江湖骗子。」沈鸢馥低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貔貅,嘴角微微勾了勾,示弱了那么久,这貔貅终于要上钩了。
第4章 、乖巧的沈鸢馥
还不等他俩具体交流,沈鸢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听着这个特殊设定的铃声,沈鸢馥皱了皱眉,打算先无视让它自己挂断。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从前半年也不会响起一次的特定铃声,这次却接二连三的响彻整个客厅。
「抱歉!」沈鸢馥皱了皱眉,还是转身去接了电话,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王女士」,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按下了接通键。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才接电话?东西是不是出问题了?你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了你弟弟!」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女人咄咄逼人的声音,原来这个「王女士」正是沈鸢馥的母亲。
而沈鸢馥也听出来了,对方之所以那么急切的打电话过来,也只是因为他们可能已经知道那隻小鬼出了问题。
「如果你是问那隻罐子的话,罐子昨晚已经碎了。」沈鸢馥无所谓的说着,悬在头上的刀暂时没了,他还真是什么都不怕。
「怎么可能碎了!是不是去请了什么人?大师说过那个罐子是绝不可能碎的!」
「碎了就是碎了,而且我有没有请什么人,你们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毕竟连小区物业都是你们的人。」
沈鸢馥一边说着,一边向洗手间走去,戴上耳机保持通话后,将手伸进洗手池开始不停的洗手。
他从搬离老宅起,慢慢的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当和王女士通话,他都想洗手,似乎这样就能洗干净自己和对方的血缘关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