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冉幸站在沈鸢馥的身后,看着沈鸢馥微微抖动的肩膀,就知道他此刻的情绪并不平静。
「你怎么来了?」沈鸢馥显然被突然出现的冉幸吓了一跳,迅速的看了下周围并没有人之后,微微鬆了口气。毕竟狗开口说话这种事情,被人发现了就不是上新闻头条那么简单了。
「放心,不会有人发现我的,现在只有你能看到我。」冉幸说罢,跳上了洗手台得意的说道:
「所以你和我说话的时候要小心哦,不然被人发现后,他们会怀疑你有精神病的。」
「你不应该进来的。」沈鸢馥有点着急,这里不但有林耿,还有一个不知身份的南洋人,若是他们发现她怎么办?
「没事,走吧!带我也过去看看,你就装作不知道我存在就行。」
「真的就只是看看?」沈鸢馥虽然知道冉幸的实力应该不俗,但是他依旧担心。
「恩,只是看看,放心吧!」冉
幸说完便跳下洗手台,率先向外走去。
她没有告诉沈鸢馥的是,这里便是之前她在太平间遇到大佬的医院。地头蛇这种东西哪里都会有,并不稀奇,但是奇就奇在当时她就发现那个傢伙并算不上完全野生的,应该算是被人散养的。
本来人家散养不散养的,她也不愿意去插手,但是在沈鸢馥进了外科大楼后,她却发现了一点奇怪的东西,两股阴气交汇了,阴气的来源一个是被散养的大佬,令一个显然就是沈鸢馥,这到底是什么?
当沈鸢馥带着冉幸出现的时候,本是闭眼盘腿打坐的童帕拉猛然睁开了眼睛,林耿也若有所思的向冉幸的方向看过来。
「有意思!」冉幸挑了挑眉,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还能见到邪修。
这「邪修」并不是指能长生不老的修炼,而是指心术不正手段残忍的道士。并且这并排坐在一起的两个人,似乎都不弱,虽然没有看到她,却还是五感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大概方位。
王怡玫看到沈鸢馥过来,便恶狠狠的瞪了沈鸢馥一眼,她刚才可是看清楚了这个对她有生理厌恶的儿子,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连和她说话都不愿意!王怡玫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命苦,不然怎么会生了这么个孽障,若是可以她也不愿意对方是自己的儿子。
「鸢馥,你来了。」就在这时,沈家的真正掌权人沈长彦竟然出现了,不过想想现在手术室里躺着的是他儿子,也就能理解了。
第10章 、沈怨妇
冉幸闻声回头,便看到一个满头华发的老者坐在轮椅上,由保镖一类的人推着走近。这一层是病房,楼道里几乎没有人,这么大张旗鼓的带着保镖出入,还是比较炸眼睛的。
奇怪!冉幸一眼便看出轮椅中的老者没病没灾生机旺盛,根本就不需要坐轮椅。
「爷爷。」
「爸。」
「沈老爷。」
「沈老爷。」原本盘腿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也站起了身向沈长彦打招呼。但是这一声声的「沈老爷」却听得冉幸牙酸,已经近百年没有听到过这种封建残余的称谓了,这两个傢伙都不知道与时俱进的吗?
「嗯,玉然现在怎么样了?」沈老爷子看了沈鸢馥一眼,目光复杂,然后和林耿交换了一个谁也看不懂的眼神。
「爸,都怪他,要不是因为他闹出来的事,玉然也不会出车祸。」王怡玫见到沈长彦来了,一瞬间反覆找到了主心骨,一股脑的将所有责任都往沈鸢馥的身上推。
冉幸看着这样的沈母皱了皱眉,恶人先告状这种事情,放到谁的身上都很噁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冉幸觉得自己就好像活在电视剧里一样,或者说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只见沈长彦竟然真顺着儿媳的话,点了点头说道:
「这件事是鸢馥的不对。鸢馥,既然如此,那么你这几天先不用去公司了,等把这件事确定下来再说。」
我屮艹芔茻!听闻这话的瞬间,冉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只怪之前的将军府与后来的司家还算是安宁,终归还是自己见识太少!
沈鸢馥显然也是被对方的话气笑了,只见沈鸢馥点了点头瞟了在场的各位一眼,也不等他们说话就转身离开了。刚回到车里,沈鸢馥便激烈的咳嗽起来,比起之前的每一次来得都要剧烈,本是苍白的脸色也因为咳嗽而变得潮红起来。
冉幸立即抬起自己的爪子搭在了沈鸢馥的手上,一股魂力缓缓向沈鸢馥的身体里流入,魂力掀起的热流让他瞬间好受了许多,不再咳嗽。
「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
「那现在我们
去哪?」
「先回家。」
「真不去公司了?」冉幸没有想到沈鸢馥真的会逆来顺受,那么听话。
「公司离不开我。」沈鸢馥挑了挑眉,现在的沈氏虽然股权还不在他手里,但是整个公司的运作已经被他掌握在手中,那些人想要他乖乖退位,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冉幸闻言,耳朵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自己这一次似乎真的是跟了一个不得了的主,不过只要他好好的供奉她,那么自己就一定会护着他的!
车子驶离医院的时候,冉幸又回头看了一眼停尸间的方向,只见那边阴气冲天凝而不散,想到之前那交汇的两股阴气,冉幸摇了摇耳朵,她还是想不明白沈鸢馥和那个被散养的东西,究竟有什么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