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这个□□您是不满意了,又看上谢家这棵大树,现在又杀个回马枪。」沈舒梨微微扬起嘴角,她从精緻的糕点塔里拿起最上面的奶酪蛋糕,「您算盘打得是好啊,不过算错一步也好,方便您这辈子多积点德。」
沈舒梨轻轻咬了一小口奶酪,就直接扔在了白瓷盘里:「奶酪有点臭,以后跟甜品师说一下不要拿前一天做好的来糊弄人。」
说完,沈舒梨起身想要走,
走到门口,突然几个身材壮硕的彪形大汉拦住了沈舒梨。
「你觉得你还能走吗——」
陈建木的声音在沈舒梨背后响起。
「陈伯伯混了这么些年……也稍微沾了点道上的事儿,也懂得做什么都要给自己留点后手。」
此时,门口的几个壮汉直接架住沈舒梨的肩膀。
「舒梨——隻身赴宴可不是好习惯。」陈建木用餐巾擦了擦手,闷声道,「给我关门——」
其中一个壮汉走到门口,眼看门就要被关上了……
突然——传来一声踹门的声音。
原本沈舒梨被架着,其实却突然被扯入了另外一个怀抱,她想要抬头,却被人用大手按住了头,整个埋在了那人的衣服里。
「隻身赴宴?」
「这是没把我当人呢。」
沈舒梨头顶传来谢沽的声音。
他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在陈建木面前丝毫没在怕的,笑着说道——
「你这老东西挺有趣啊。」
第13章 真他妈绿
气氛在谢沽的出现后显得更加剑拔弩张。
陈建木带来的几个壮汉现在一下子傻眼了,像沈舒梨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们自然不怕,但现在来的谢沽,从口气到气势上,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他们望着面前这个比他们还要高出一个头的年轻男人,一时间心底竟然产生了害怕的情绪。这几年在陈建木手下做事,他们自然知道陈建木是怎样的人,而此刻面前的男人脸上没有一点害怕的神情,甚至一点都不紧张。
陈建木看到谢沽突然出现,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夏末酒会那天他正好也在现场,眼睁睁地看着沈舒梨一上来就扯住谢沽的领子,那时候场子里全是各界名流,沈舒梨敢在众目睽睽下不管不顾地做出这个举动,她和谢沽之间肯定仇恨颇深。
可现在的情形,仿佛恰恰相反。
陈建木往窗外一望,此时街边已经停了一列黑色保时捷,这代表着谢沽的人都已经就位。
刚见面的时候,陈建木看到沈舒梨一个人过来,心里已经开始轻视这位年轻上任的女娃娃,可没想到她竟然已经和谢沽联手。
「沈谢联手。」陈建木拍手鼓掌,嘴角带着冷笑,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措手不及。」
谢沽已经懒得听陈建木的废话,即将破产蹲监狱的老滑头还想做一番慷慨陈词?实在是太高估了谢沽的耐性。
「收购合同已经拟好了,放到你邮箱了。」谢沽的声音没有半点感情,像是日復一日的钟声,在广场上响起,也预告着陈建木的建材生意从此落下帷幕,「不过我不急着要,你可以先去找个好点的律师,争取牢里少蹲几年。」
这个时候,沈舒梨被闷得有些难受,想要探出头,却又被谢沽按在了怀里。
「哦,还是快点签。」谢沽说道,「舒梨的项目下周要开工。」
沈舒梨:「……」
谢沽实在是说得太轻描淡写,仿佛面前的根本不是资本的博弈,而是在讨论今天的菜盐是不是放多了。
没等陈建木回话,谢沽鬆开沈舒梨,用指节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头顶,沉声道:「走了。」
然后,沈舒梨就跟在谢沽外面出了餐厅。
这个时候她才看到,原本空阔的街道旁已经整整齐齐停了一排保时捷,每辆车都干净程亮,金属的光泽带着压迫力。
原来,他想得如此周密。
就连最坏的打算他都已经做好了。
她望着谢沽的背影,逆着光,第一次他的背宽阔挺拔。
沈舒梨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沈舒梨突然开口问道。
谢沽微微偏过头,说道:「马上到手的肥肉,我总得派点人盯着吧。」
「聪明。」这次沈舒梨是真心的夸奖。
自从谢沽回国,他就一直是舆论的重心。很多人都问沈舒梨,觉得这个空降的谢沽靠谱不靠谱,沈舒梨每次都会说,谢沽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不需要那些名牌学历傍身。
他够野,够聪明,够狠辣。
等谢沽回到车上,就接到了李绅打过来的慰问电话。
「你把木森给端了啊!」李绅上来就直接进入主题。
「消息很灵。」
「能不灵吗,几个骨干高层不都被你给抽空了吗,你那保时捷车队可够高调的。」李绅在电话那头说道,「你和沈舒梨是有点厉害啊,陈建木这几年是混得有点飘了,但他哪能想到自己为了多赚点钱,被你俩直接反水反杀。」
车发动,还没开出多远,突然一个急剎——
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截住了谢沽的车。
「先不说了。」
「我还没说完呢……我觉得你和沈舒梨挺配的,商场双煞,要不你俩想办法旧情復燃吧,省得你们以后出去祸害其他人,还不如内部消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