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吊着她们才是深深伤害了人家的心。长痛不如短痛。让她们不断在我身上花心思试图修復这段不可能的恋情不是更渣?」
「那你就是花心,渣男。」
「我喜欢她们的时候又没喜欢别人。」
蔺执决定闭嘴。景砚说得太理所当然太有道理,他不知道怎么反驳。
「应该是还没遇到最特别的那个吧。」景砚耸耸肩。
不过说来,景砚的分手于蔺执他们来说也有好处。就是终于,他们的王者车队又凑成了五个人,景哥又回来了。之前景砚在谈恋爱是常常没有时间管他们,这帮人就唉声嘆气地自己打,赢一局输一局,偶尔遇到厉害的,第二天就找不着人了,弄得他们无比想念景砚。
于是再次晚上开黑,大家就无比热情,对着景砚嘘寒问暖,各种话题满天飞。从景砚的前女友扯到蔺执最近的收入,再扯回为什么景砚会那么喜欢玩李元芳。
「这个啊……」景砚顿了顿。
蔺执心里咯噔一下。他听出了不怀好意的味道。
「因为喜欢他的台词。」
「哪句啊?」
「『小本本上八卦羞答答,人生太复杂』。」
「哟,你还喜欢八卦?不像男神会做的事啊。」
「主要是羞答答挺好玩的。」
蔺执喝着水又被呛住。他已经儘量呛得小声一点,但还是被故意等着他反应的景砚捕捉到。
「蔺执你怎么了?怎么又被呛住了?」
「没咳咳咳没事。」
「侄子你这喉咙太细嫩了吧?以前不是可糙可糙的,喝九瓶不带喘。」
「最近养生惯了,谁像你们,整天烧烤喝酒。」蔺执赶紧接话,就怕谁注意到景砚说的那个又字。按照景砚的性格,那是有问必答,事无巨细,那他被奶呛被泳池水呛的事就所有人都知道了。
「看看人家,看看,养生都养到喉咙去了。你看你们这些糙汉子,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当不了男神。」裴满嚷嚷。
养生,养到喉咙,这个……
蔺执想起最近解答顾客疑惑的时候谈到的问题,整个身体立刻一阵恶寒。
「这位叔,麻烦你注意措辞好吗?」
「我跟你站一边的,你分不分的清敌我啊?」
「得了吧裴大少,也不知道每次约饭谁最踊跃,恨不得立刻就过去。」
「说起约饭,侄子景哥,你俩要不要参加我们的联谊啊?」
「你景哥刚分的手,你就让人联谊?」蔺执觉得向西可能有点傻。
「这个让景哥收拾一下心情,不要沉溺过去嘛。」
「得了吧,你景哥一点都不低落。你自己想找人撑场子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你丑。」
向西炸了。他在遇到蔺执之前的十八年都是班里一根草,遇到蔺执之后就变成了一根杂草,现在再加个景砚就变成了一根小杂草,但是他单拎出去也还是草好吗!
「行行行,你是最帅的小草行了吧?绿油油的别提多健康多精神了。」
「你这兔崽子你骂我!」
「哟呵你还听得懂。」
「你们别拦着,我现在就衝过去蔺执家揍他一顿。」
「别,我错了叔,我错了还不行啊。」
景砚听着他们鸡飞狗跳吵吵闹闹,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插了句话,「刚才说什么,联谊是吧。什么时候?」
「景哥你要来吗?就这个星期六晚上七点,巴拉不餐厅。」
「行,我正好双休。」
「景哥我靠你给咱撑场子了啊。不行我得发个朋友圈说景哥要过去联谊,壮大人数。」
「……」其余三个人冷漠。
也不知道谁刚刚被人说需要撑场子就跳起三丈高。
不要脸。
打完游戏之后,蔺执在微信上跟景砚私聊。
喝奶试图长高的人(蔺执的备註):你真去
喝奶试图长高的人:联谊
喝奶试图长高的人:啊
砚。:嗯
喝奶试图长高的人:你
喝奶试图长高的人:还说
喝奶试图长高的人:自己
喝奶试图长高的人:不花心??
砚。:我单身
喝奶试图长高的人:你
喝奶试图长高的人:刚刚
喝奶试图长高的人:才
砚。:语音谢谢您,您打字跟死不断气一样
喝奶试图长高的人:呵呵
「我这样打字打得快,科学研究,这让人期待你接下来说的话。」蔺执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打得蛮快,就是快死了吊着一口气的感觉。」景砚冷漠。
「呵呵。」
「你又想说我上星期才分的手,今天又答应去联谊?」
「是啊。你这样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
「渣。」
「得了吧,我就是过去撑场子。恋爱不就是这么开始的吗,始于契机。」
「歪理。反正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
「蔺老妈子,你的宝贝长大了,他能自己思考了。他也不需要喝奶了。」
「行行行,我的好儿子长大了,不让爸爸管了。」
「那这位好爸爸需不需要我联谊时给你带罐奶粉?你好像很爱喝?」
「滚蛋,我喝的子母奶,不是什么奶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