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郎!」我的心一下子停跳了,这虫子实在邪门,身上的汁液居然有毒!
「咳咳咳!」他趴在地上大声地咳嗽,另一隻浑身冒火的公虫已经翻白躺在原地化成了灭烬……整个虫巢到处是火焰和刺鼻的味道。
「你们是虫母派来的吗?」失去肢停只能趴在地上的母虫忽然口吐人言。
「不是。」我扶起了黄书郎,他身上没有被「衣物」覆盖的地方起了无数豆大的红色水泡,「怎么办?有解药吗?」
「没事。」黄书郎咳了一会儿,「只是皮外伤。」
「哈哈哈……那你们是她的仇人喽?」母虫哈哈大笑,「你们见过这样的母亲吗?因为生怕女儿会篡位,可为了扩张势力又必须生孩子,每次都在女儿孵化后第一时间杀死女儿吃掉进补……呵呵呵……亏她还一副爱女儿逼不得己的样子,每天在我的卵附近叨叨个不停,说自己是不得己的,根本不管我想不想听……」它抬头看着已经烧到自己附近的火,勉强吐出一口水注来熄灭了火,却再没了力气,「我告诉你们它的秘密……」
「什么?」
「你们逃出去,我告诉你们它的秘密,它喜欢吃甜的,非常喜欢,它还喜欢会做甜点的人,它最近迷上了学校附近一家做西点和手工糖的店,它离开之前一定会吃光那里的所有东西和做点心的师傅。」
这什么操作?喜欢就吃掉?虫族的逻辑吗?
现在已经容不得我多想了,整间屋子已经全部是火焰和浓烟,我拿出猎魔枪换上暴破弹,射向应该是窗口的位置,轰出一个大洞,抱起黄书郎从窗口一跃而下。
大学校园里火灾警报响成一片,居民从楼里逃了出来,我们俩个虽然狼狈却不算显眼,我扶着黄书郎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检查他的伤势。
「你怎么样?」
「没事。」他裂着嘴唇满是燎泡的嘴露出勉强的笑容安抚我,「只是皮外伤,抹些药打会儿坐就好了。」
可现在没有让他抹药打坐的时间……
我扛起他,向前跑去……
医大的校医院是三级甲等医院,实际上如果在三级甲等以上还有一个等级的话,说得就是这所医院。
我并没有管挂号之类的流程,而是将证件挂在脖子上,扛着他一路向前。
也许是我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扛着一个身上满是流脓水泡的健壮男人吓到了很多人,大家纷纷给我让路,一个护士给我指路,「急诊在这边!」
「他被虫子毒液喷到了。」
「虫子带来了吗?」护士问我。
我把虫子带来了你们会吓死……「蜘蛛毒。」我随口说道,「咬了他就消失不见了。」
「有毒的蜘蛛有很多种啊……」护士着急地说道,「你看见蜘蛛长什么样子了吗?」
「没看见,我当时不在他身边,他跟我说被蜘蛛咬了,蜘蛛咬了他就跑了。」我编瞎话的能力呈指数级提高。
护士带着我直接到了急诊,「蜘蛛咬伤!」
「什么蜘蛛?」另一个护士问道。
「患者说没看见……」
「帝都当地没有有毒的蜘蛛……怎么会被蜘蛛咬伤的?」一个中年医生过来检查黄书郎。
「这年月卖爬虫宠物的这么多,谁知道是哪个地区哪个国家的毒蜘蛛跑出来了……还有自己养蜘蛛咬到自己的一年总能遇见几个……」护士说道。
「这些人真是的,自己作死还连累别人。」医生嘆息道,「别愣着了!推床!快推张床过来!」
我将黄书郎放上了推床,两个护士推着床向前……走之前还同时看了我一眼……「你也被咬了吗竟然能扛动这么重的成年男人?」
「我一急……腿好软啊……」怎么办?我只能扮柔弱……我盯着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的黄书郎,故作轻鬆地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护士塞给我一盒盛着脓液的盒子、一管血和一张单子,「我们这里人手不够,你把这盒取样送到化验室去,不要管多少人排队,急诊室的单子最高优先,再去交一下款,先交一万吧。」
「好!」我拿着盒子向前跑,「化验室在五楼东侧,坐电梯上去!」护士指着电梯道。
办完了这一些,我回到急诊室外坐在那里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那个母虫子应该没有骗我,可我已经无暇去管虫母了,要紧的是黄书郎……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担心,我拿出手机搜索在医科大学附近有有名的西点店,浏览器推荐给我两家网红店,我按照上面的电话,一一打过去,对方都是正常营业状态,虫母并没有下手?还是我找错了?
我揉了揉额头……
一隻手轻点我的肩膀,我抬起头黄书郎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我了……身上的脓包像是从来都没存在过一样,护士和医生正傻傻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我也有些傻了。
「他中毒的剂量很大,毒性超过已知的所有蜘蛛毒,我们只能尝试性的替他冲洗伤口,注射抗蛛毒血清和抗生素。」护士几乎是喃喃自语道……「针还没打完呢……」
「你们的药比我家藏的解□□好用。」黄书郎点了点头,「多谢。」
多谢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这个人的验血结果也异常奇怪……
「他没事我们就先走了,多谢你们了。」我掏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了个号码,「打这个号码,会有人解决你们的疑虑的。」黄书郎的血样病例什么的,需要专门人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