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嘆了一口气,露出了愁人的表情,「三个月前骸和云雀刚把西楼的建筑砸的破破烂烂,还没来及修,只能让库洛姆用幻术维持。现在好不容易有冤大头上门,能够缓解一下彭格列的财政危机,这样难道不好吗?」
看着尊敬的十代目为了不听话的手下费心到如此地步,狱寺隼人捂着脸简直无颜面对自己的BOSS,「十代目,这都是我身为左右手的无能,请您惩罚我吧。」
「这样不好吧,狱寺君为彭格列付出了这么多,反而应该是我身为首领的失职……」
「不,十代目,这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失职!」
太宰治坐在旁边简直嘆为观止。突然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港口黑手党也挺好的。森鸥外坑归坑,至少不会和他展开这种父慈子孝(?)的对话。
门里上演彭格列手足情深,门外放送乌鲁克家长里短。
当看到自己的妻子毫髮无伤的走出大门后,吉尔伽美什脸上的表情却没有舒缓下来,格洛丽亚性感的穿着让他眉头紧皱着,「我的小玫瑰,你这穿的是什么?」
「我穿的是什么?」格洛丽亚气笑了,昨天还有所感动的心早就被吉尔伽美什的莽撞之举敲成了渣渣,「你不如问问我的刀,我穿的是什么!」
格洛丽亚提刀直接跳上了吉尔伽美什的飞艇,长刃落下,男人向后一退,从王之宝库里掏出自己的武器挡下。
天空之上乒桌球乓,地上的彭格列成员看着热闹。
「不是找彭格列麻烦的吗?我刚才枪都掏出来了。」
「好像不是,看这样子应该是里包恩把人家老婆带回来了,对方丈夫知道后来捉姦,然后妻子不同意回去就跟丈夫打起来了。」
「里包恩先生不愧是义大利男人,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
侧身夺过一击,吉尔伽美什纳闷,「你在生什么气?本王生气还来不及呢,你还先跟我发起了脾气!」
「发脾气?我砍你还来不及呢?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榆木脑袋里到底是不是装着半吨金坨,压的脑子都无法正常运转了!」
格洛丽亚念在这是在他人地盘,不敢使出全部力气。吉尔伽美什则是担心伤到妻子,干脆全程划水,就让对方追着跑。
于是,二人打斗的场面在他人眼中就像姐妹撕逼扯头花一样毫无杀伤力。
格洛丽亚跑了一会,发现这样没有任何意义。她停下了脚步,直接问道:「你来这里有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没有,我的维摩那上升到五千米高空后才开始飞行,而且你看,我还做了伪装。」
吉尔伽美什向格洛丽亚展示自己的豹纹衣着,然后他从自己的宝库里掏出一个手提袋,「我也给你买了一件,只有最美的才能配得上本王的妻子。」
格洛丽亚从手提袋里掏出一件豹纹胸罩,她翻了个白眼把东西又塞回了吉尔伽美什手里,果然不能奢求丈夫会送什么正常的礼物,「你还是留给自己穿吧。」
既然是妻子的要求,吉尔伽美什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说:「要我穿也不是不可以,但本王更愿意为你在卧室里换上这件……」
「好了,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可以少一点了。」格洛丽亚连忙制止了对方。
深呼吸了几口气,格洛丽亚才说:「我找到了线索,现在正在商谈。不过,吉尔,既然你告知我你会在冬木好好呆着,可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格洛丽亚不允许自己的计划失败。
吉尔伽美什顿了顿,然后说:「因为情趣用品商店。」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会让本王的妻子走进情趣用品商店,购买一堆东西后前往的目的地不是本王的卧室。」吉尔伽美什抬起格洛丽亚的下巴,一本正经的说着糟糕的话语。
耐着性子,格洛丽亚解释了前因后果。
发现是自己脑补过多的吉尔伽美什默默地将维摩那收进了宝库,然后说:「反正远坂时臣也不管本王去哪里,圣杯战争现在也没什么意思,本王不如跟着你,至少还有趣一些。」
「你以为自己是没断奶的孩子吗?」格洛丽亚嘆了口气。
「没想到本王的妻子在夫妻情趣这一方面迈出去步子比本王更大。」吉尔伽美什讚嘆道。
格洛丽亚沉默了一会,鬼知道这傢伙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最后她还是默认了吉尔伽美什的跟随。
重新回到会谈地点,见到跟在格洛丽亚身后的金髮男人时,沢田纲吉笑着说:「你就是格洛丽亚女士的丈夫了吧?果然般配。」
瞧瞧,这马屁拍的。
太宰治坐在旁边,如果不是有其他人看着,他都要鼓掌了。
刚才还气汹汹的吉尔伽美什因为这句话勉强给沢田纲吉一个好脸色,然后坐在格洛丽亚斜后方的位置,遵守了不打扰妻子的承诺。
沢田纲吉苦笑着摇摇头,「我们误入了白兰的陷阱,认为拥有圣杯的他和教会是一伙的。」
格洛丽亚喝了口茶,「恐怕Caster背后也有白兰的手脚,用印有彭格列标誌的匣兵器作战,将我的注意力放到你们身上。
而一旦你们和教会开战,所有御主和从者都会将剑刃对准彭格列。
我也会因为匣兵器的缘故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是你们的阴谋。枪响之后没有赢家,而躲藏在阴影处的白兰就会藉助圣杯的力量达到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