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抱歉。」知道小姑娘只是在隐晦地表示不满,艾琳很爽快地道歉,然后把注意力又放在了福尔摩斯的身上。
「我对破案什么的兴趣不大,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小姑娘站起身来,碧绿碧绿的眼睛闪闪发光,她说着,就这么走了出去。
「他不是被谋杀的。」
「你不认为这是谋杀?」「我知道这不是谋杀。」「为什么?」「就像我知道受害人是个运动员,最近刚从国外旅行回来,我要找的照片就在这房间里一样。」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艾琳的脸色彻底变了,她觉得到自己刚才所感受到的掌控感完全没有了,而也正是这一句话,让小姑娘走到门口的脚步停了下来。
「……好吧,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哦。这么说真的在这件房间里,多谢。」福尔摩斯痛快地回报了艾琳女士一击,然后他转过头对坐在一边完全没有存在感的约翰点了点头。「约翰,守住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说着对站在门口回过头来的小姑娘一偏头,示意她也出去。
「……」odile耸耸肩,痛快地走出了门,泰迪生紧跟其上,「福尔摩斯要做坏事了。」看着带上门和她面对面站着的华生,小姑娘坏笑起来。
泰迪熊耸耸肩,直接在柜子上捲起一本杂誌点上了火开始在房门口四处招摇。
「嘀嘀嘀——」很快火警铃就响了起来,而odile站在一边抱着双臂看泰迪熊的动作,指了指紧闭的房门。「你和他已经有默契到这种程度了?」「……他没事情做不会支开我。」泰迪这么解释着也耸了耸肩,却无端端地让odile感受到了一阵粉红色的泡泡飞扬。
「……你们两个还真是已经形影不离到这种地步对了么。」
「好了,现在可以关掉火警了。」很快,夏洛克的声音就隔着门板传了出来,而此时约翰正手忙脚乱地灭烟。「给我点时间。」毕竟还不熟练做坏事。
「砰砰!」就在约翰和小姑娘忙着灭火的时候,楼上忽然下来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们举起手枪打爆了火警,然后对准了约翰以及odile。
「手放头后,跪下,不许动!」还没等房间里你来我往的两个人交锋完之后,房间门忽然被一把推开,然后刚才拿枪对准约翰以及odile的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大声喊道。
「抱歉,夏洛克。」华生一边乖乖的道歉一边被抓了进来,而odile也跟着遭受了无妄之灾。「跪下,艾德勒小姐,还有你,金髮小姑娘。」
「我不需要跪下么?」双手抱头的夏洛克问了一句。而对方的回答则是相当出乎他的意料。「不,先生,我需要你打开保险箱。」
「美国人……」听出了对方口音的夏洛克明显往odile这边瞟了一眼,喃喃自语,「真是有趣,你们想要什么呢?」
「先生,请解开密码。」「……我不知道密码。」「她说她已经把密码给你了,我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你听清楚了那你应该知道她并没说。」「……我假设您已经知道了,毕竟以您的名声来说,福尔摩斯先生。」说着,他面无表情地咧开嘴,扯出一个笑容,「我数三声,如果您还不解开密码箱,亚奇先生,你就负责把华生先生送上西天,对了,还有他身边那个金髮小天使。」
「哇哦哇哦……」听到对方这么嚣张的语气,odile原本还打算低调一点躲在福尔摩斯的庇护下这下是彻底不爽了起来,除了在异世界和那位追求者之外,她还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低头过呢,更不用说双手抱头跪在地上这种事情了。
odile抬起头开,碧绿碧绿的眼眸瞪着那个用枪指着福尔摩斯的男人,「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嘿,别动。」看到小姑娘打算站起来看守她的那个男人刻意把枪往下压了压,结果被小姑娘一眼看中时机抓住手腕举起枪对着用枪指着华生的看守扣动扳机。
然后捅肾,夺枪,射击。
简直华丽得不能再像是一场动作戏了。
最起码约翰.哈米什.华生同志已经看得张大了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而看着odile以一挡三的英姿,夏洛克福尔摩斯很给面子地鼓掌。
「哦天哪。」看到对方此时仍有玩笑的心情,odile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衝着他身边的那个领队扔出了手枪,在阻挠对方视线的同时一俯身几步走到对方跟前撂倒了对方补上了一拳。
「……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文秘么?」看到小姑娘干脆利落的身形,约翰的嘴张了好久合上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嗯,这个只是业余爱好而已……不过我真是好奇了,我们国家情报局的人来找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艾德勒小姐?」挠了挠头髮,odile眯起眼睛,带着绝不是轻鬆的语气,「要知道那些生在兰利的傢伙们可难打交道了,我可不想回去被他们针对。」
「我会向上帝保证你没事。」不知道掌握了什么内部消息,艾琳打的包票简直爽快极了。
「……有什么我必须知道而还不知道的事情么?」好想刷一刷存在感的华生医生。
「没有」x3
「叮铃铃——」没等小姑娘再打算说什么,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odile挑起眉,衝着几人做了个手势走到门口。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居然还会给我打电话。」抱着双臂走到门口。odile的声音听起来不是很愉快。「哦,当然是因为想你了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