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此情此景,小姑娘除了嘴角抽搐之外她似乎发觉自己做不出任何其他的表情,归根结底大概也就一句解释:狼妖你不懂爱。
「……凯罗尔不喜欢你,你就算强迫她也没用的。」憋了半天,小姑娘似乎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来,马尔科听完后看着小姑娘的眼神更加奇怪了,「她不喜欢我和她成为我的妻子有什么衝突么?我的父母也不相爱,甚至他们在结为一体之前根本不认识对方,我只是需要一个传承而已,是否相爱这种原因根本不能成为理由吧?」
小姑娘看着对方的带着纯然疑惑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马尔科就算外表再怎么像一个人类,他骨子里始终是使用着狼妖的逻辑来思考问题,也就是说,他的本性始终与人类不同,野兽的天性让他始终将传承默认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这种事情与情感无关,与恩怨无关,只要合适的,无论对方身份意愿如何,这都不妨碍他们与之结为一体,而这或许正是凯罗尔从不承认他们与自己是同等级别存在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你一直将她绑在这里迫使她沉睡,她也给不了你任何的答覆,还是先让她清醒过来吧,我会确保她冷静地听完你的要求。」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无论凯罗尔的选择是什么,小姑娘总要让自己的朋友先醒过来。
「你能够确保制止她的攻击?」听到小姑娘这么说,马尔科怀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姑娘比凯罗尔低了半个头的身形。
「我想这一点你可以问问我手上的武器。」被对方这样质疑了不能更生气的Odile示威性地举起了手上的环刃。
「拿过去,这是能让她清醒的药水。」
「……狼妖!」凯罗尔在闻到药水之后渐渐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恍惚了几秒之后眼神犀利起来,条件反射地去摸挂在自己腰侧的武器。
「嘿嘿,冷静点,凯罗尔,是我,我来了。」坐在对方边上的小姑娘迎着马尔科不出意料的眼神第一时间出手制止对方行动。
「赛文?你怎么来了?」瞪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马尔科来不及往旁边看一眼的凯罗尔惊讶极了,如果不是出了问题的话她们守护者一般是不会跨区去另一个守护者所在的位面的。
「你的信号丢失了,所以丽芙派我来看看情况。」简单的两句话交代了自己前来的原因,Odile嘆了口气,「接下来的事情我觉得我插不了手,还是你们两个自己讨论一下比较好吧。」
「你知道这傢伙要干什么么?他居然为了什么所谓的传承强迫我做他妻子?开什么玩笑!」听到Odile这么说,凯罗尔瞬间想起自己是为什么才会和马尔科打起来了,她指着对面那个勉强自己露出一个讨好笑容的马尔科一脸控诉地对小姑娘诉苦。
「为了我的传承这有什么不对?别说是我了,这也算是为了你们红帽好么?」听出了凯罗尔嫌弃的语气,马尔科感觉到自己的心被深深地伤害了。
「为什么非得扯上我?你和森林里面任何一个有生育能力的雌性都能够传承下去,干什么非得是我?」听到马尔科的控诉,凯罗尔更加没好气了。
「只有拥有能够打败狼妖实力的人才能获得我的承认,而现在,只有你,获得了我的承认。」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马尔科紧紧地盯着凯罗尔的侧脸,好像这样就能够证明他的话。
「得了吧,不过是幼年期的一次玩闹而已,马尔科你还是实话告诉人家自从那次之后你心心念念着都是那个白头髮的好了,省得一直用什么传承来遮遮掩掩,让人看了就生气。」说话的是不知何事已经挣脱了Odile的束缚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气走进洞穴的维科姆,他仍旧保持着那种半人半狼的状态,金色的瞳孔盯着Odile,在对方看过去的时候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维科姆!」在自己的兄弟大大咧咧一进门就抖搂了自己的底时,马尔科朝着对方吼了一声,低沉的声音中透着警告,然而仔细看,对方的耳朵已经从原本的苍白转变成了通红。
「……」看就知道维科姆说的是实话,这下子,Odile和凯罗尔对视一会儿,然后她衝着马尔科挑眉。
感情刚才那一套一套的都只是说辞而已,原来这隻狡猾的狼妖早就看上凯罗尔了。
「好了,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也管不着,我这次回来只是因为听到了风声所以先回来警告你一声,马尔科,山脚下的那个镇子上最近来了几隻不速之客,好像是欧洲那边的吸血鬼,而传说中大名鼎鼎的温彻斯特兄弟也追踪过来了,你最好小心一点,我就是那个倒霉的榜样。」维科姆把马尔科身边的空椅子拖到一边,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时不时地舔着自己爪子上未干的血迹。
「那对煞星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把我守护的森林弄得一团糟,而且,那个叫做山姆的傢伙身上好像还有着什么印记。」说起温彻斯特兄弟,凯罗尔倒是和两隻狼妖同仇敌忾起来,她撇了撇嘴,一看就知道对他们的印象不是很好。
「嗯,我在来这里之前也遇到过他们了,不过好像他们要猎杀的吸血鬼已经被他们弄死了,所以……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吧?」身为非土着的Odile决定越少发表自己的意见越好,毕竟她也不知道那对凯罗尔口中的煞星究竟有什么光辉事迹。
看起来倒是人见人厌,俗称的鬼见愁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