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朋友给我的最新消息,那个人的确有问题,想下毒害老太太的人,很可能就是她。这个消息应该很快会传到霍家,我先给你提个醒。」
第79章 温思暖,你沦陷了
看来,她果然不是奶奶的人,而是背后另有金主。
可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
温思暖闷闷道:「好,我知道了。她的那些经济往来,你再留意留意,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明白。」黎磊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温思暖握着电话,怔了一会儿才回神对柯娟道:「表姐,我有点事,要先走了。今天先到这里,麻烦您再帮我继续核对,谢谢。」
「去吧,记得凡是自己多留个心眼。」柯娟温柔叮嘱。
温思暖乖巧地点点头,背好书包,衝着她摆摆手,转身快步出了咖啡馆。
公交车上。
温思暖拨通黑泽的电话。
「师兄,又有事情要麻烦你啰!」
「不麻烦,有什么事,小师妹儘管吩咐。」黑泽声音里,透着几分调侃。
温思暖甜甜一笑:「嘿嘿,之前说好的上门服务,我想麻烦你去给阿霆扎针呢!具体地址,我待会发到你微信上。」
「不用。你家的地址,丁姨已经给过我了。」黑泽说着,重复道:「霍氏山庄,西苑嘛!导航上好大一片呢!」
温思暖握着手机的指尖僵了僵,轻声道:「黑泽师兄,不是这里。阿霆这几天会住在外面,要麻烦你过去那边。」
「什么?」黑泽愣了愣,忽然就反应过来:「你是说,你老公跟你分居了?是为了外面那个女人吗?」
他的语气,不自觉的加重:「小师妹,你可不能这么被他们欺负……」
「不不,不是这样的。」
温思暖急忙打断他,解释道:「黑泽师兄,宋小姐的后遗症很严重,又是失忆又是失明,身边还没有亲人。阿霆过去,只是为了方便照顾她。」
儘管心里有些酸涩,但她还是儘量让自己的语气轻鬆。
黑泽无语:「小师妹,这种话,也只有你会信。」
「嘿、嘿嘿,阿霆说的话,我自然相信啊!」温思暖憨憨一笑:「黑泽师兄,那过去扎针的事,就拜託你了。」
「我能不去吗?」黑泽脸上写满拒绝。
他不想看到渣男,怕自己好不容易的修炼的稳重会破功。
「师兄,拜託拜託啊!你也知道,他是中了毒的,那些毒素在他的身体里积压得越久,痊癒的机率就月底。咱们是医生,接了这个病人,就不能不管的,是不?」
软糯沁甜的声音,隔着屏幕,黑泽仿佛都能看到温思暖可怜兮兮地样子。
他只能无奈地妥协:「行,我去。先治好他,咱们再慢慢跟他算帐。」
「谢谢师兄,我就知道,黑泽师兄你是最心善、最明白事理的!」
温思暖吹了一波彩虹屁,才挂断电话。
她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目光渐渐苦涩。
阿霆,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啊!
……
南郊别墅。
客厅,巨幅落地玻璃前。
男人一袭黑色的高定西服,侧头坐在轮椅中。
他的肩颈处,架着一把颇有年份的小提琴。
红棕色的琴身,保养极好,即便久未使用,也泛着锃亮的光泽。
随着男人抬手,下颌下压,悠扬的琴声,顺着他优雅的动作、白皙的指尖,流泻而出……
那音声由小变大,由近到远,轻柔婉转地穿过落满阳光的玻璃,穿过萋萋的芳草,穿过别墅周围高大的乔木……
随着滑指颤音,旋律明快欢腾起来,琴音仿佛化身成一隻云雀,在高低的绿荫间,歌唱、跳跃。
阳光,照着它光泽的羽毛。
清风,将它愉悦的歌声吹颂开。
它是那样的灵动,自由,承袭着天地间最好的时光。
男人缓缓闭上眼,一张生动纯粹的笑脸一瞬在脑海中铺开。
她的眉眼弯弯,笑容如日光璀璨,清脆地唤:阿霆!
霍厉霆拉琴的手猛然顿住。
「铮」的一声,琴弦断开。
断弦刮过脸颊,刺痛一片。
霍厉霆睁开眼,看着手中的琴,眉头皱起。
深邃的眸子里,一片难以言喻的晦暗之色。
「三少爷,外面有位黑泽先生说要见您。」
桂嫂低声汇报,打断霍厉霆的思绪。
他回过神,眸色如水平静:「请他进来。」
一进门,黑泽便亮出手里的医药箱,直言道:「霍先生,我是上门来替你针灸治疗的。」
不等霍厉霆开口拒绝,他就严肃道:「我们本来是不出诊的。但是霍老夫人很有诚意,而且神医也觉得你的身体不宜再耽误,所以派我过来。神医的诊断已经替你找到癥结所做,我只需要按穴位给你针灸就可以了。希望在这个过程中,你能完全信任我。」
条理清晰,刚柔并济,明显是有备而来。
霍厉霆眸色微沉,片刻抬头:「既然是神医和奶奶信任的人,我自然也相信。只是每天往这里跑,辛苦你。」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黑泽语气冷淡,例行公事的往四周扫了眼:「不知道霍先生住哪里?你想在哪里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