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地说着需要攸桐的血,将攸桐吓得抖了三抖。
下意识的,他又补充了一句,“死不了。”
攸桐鬆了一口气,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她就知道她的血是有一定用处的,大致是从被苌楚困在山洞里开始,她就知道了,但除了开启去风涧涯的大门,她似乎也不太清楚自己的血还有些什么用。
现在,逸辰安一定在到处找自己吧?可惜,她又不能要求紫涯传个信回去报平安。
两人又在海岛上走了一会儿,到了一处半旧的木头房子,她想,这大约就是接下来要住的地方了。
攸桐发誓,她没有这么憋屈、唯唯诺诺的时候,碍于紫涯的淫威,她每天是从早忙到晚,要打扫屋子,要做饭,要劈柴,要洗衣服,还要受紫涯各种无理要求的指挥。
对于紫涯这个不用吃饭的人来说,攸桐实在不明白为何要每次做饭她都得做双份,当然最后紫涯也不会吃,他不吃也就算了,还逼着攸桐给硬撑下去。
看她累死累活的样子,紫涯似乎心情就好了,虽然面上看起来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攸桐总能从他变得柔和的眼神里感觉到。
这人就是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可怕的是,她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因为紫涯根本不给她抱怨的机会,偶尔自言自语两句都会被听到的下场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