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不仅是逸辰安的叮嘱,也是莫峤的叮嘱。
知道鬼医性情乖僻的攸桐,定听不进他的话,甚至容易将那些劝告都视为偏见固执,所以也才有逸辰安来走的这一遭。
“你们说什么了?”攸桐一出来,柳竹便这样问。
“没什么。”
柳竹看出了她眼里的躲闪,说:“我就知道,你们终究还是怀疑我。”
“你……”这人有时敏锐极了,使她一时半会不知如何答话。
到此情形,她不说,他也明白自己猜对了,犹如被蒙了天大冤枉一般,倒在攸桐面前撒了一通气。
攸桐眼看着柳竹愤恨而去,心里好像又有些愧疚,跟着跑了出去。
“又没说一定是你,喏,这么大的案子,我们总要讨论讨论可疑的人啊。”她拽着他袖子,没有鬆开的意思。
“放手。”似有从此决裂之意。
“不放。”她难料,平日稳重的人,怎么如此衝动了。
“你不是早就巴不得我走吗?好免去那些流言蜚语,我现在就要走了,你该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