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重要。
“那他去哪儿了呢?”
“死了。”这是攸桐第一次用死字来形容苌楚,从前,她是不愿提这个字的,不光对苌楚,对其他熟悉之人也是,总觉得这字眼太讨厌。
“不好意思。”柳竹略带歉意地看着攸桐,从她脸上看得到很明显的悲伤。“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他。”
“有什么关係呢。”她早该死心的。“你好好休息吧,伤得太重了。”攸桐瞥向他修长的手,此时此刻才发现,他的手和苌楚还是有些不同的,苌楚的手会有薄茧,而这个人的太干净,一看就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用愁。
见攸桐要走,柳竹开口道:“能陪我说说话吗?已经很久没有人同我好好说过话了。”
“你家人呢?”攸桐想,就算没有家人,那么多相好过的,总有惦记你的吧。
柳竹听到这话,失笑摇头,“没有家人。”说完又像看穿攸桐心思似的,补充了一句,“相好的也不会惦记。”
“那总有朋友吧。”
“我不能让任何人认识我的人知道我还活着,否则就麻烦了。”柳竹惆怅地望着蚊帐顶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