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有句话说得很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要承担后果,你过往的经历并不是你的选择,所以要谈承担责任,也轮不到你。”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还不够人伤心的吗?”攸桐知道以自己的能力也无法弥补什么,但伤心却是无法避免的,她是个喜欢粉饰太平的人,不想叫人看出自己的难过,却没想过也有粉饰不下去的一天。
攸桐也一度以为出家是为了避世,可见了溪冷后才觉得,其实也不然。
自小野走后,攸桐的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到了饭点没饭吃,到了该起床时也没人叫她。她时常想起什么事,如端茶倒水晾衣服之类,刚叫出小野的名字,又想起他已经不在了。
这天,攸桐又睡过了头,逸辰安在楼下叫了几声,没人应,便知她定是又睡过头了。
“起床了。”逸辰安略凉的手拍着攸桐的脸,攸桐不大乐意地睁开眼睛。
“大早上的来干嘛?”扰人清梦。
“我来看看你一个人住着,是不是已经饿死了。”
逸辰安说得稍微夸张了些,但攸桐一个人的确过得谈不上规律,其实仔细想想,她这辈子都很少一个人单独生活过,身边不是有苌楚、溪冷,就会有归鸿、小野,很多事都不用她操心,包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