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所幸没过太久,攸桐和逸辰安就回来了。
“攸桐,你去劝劝溪冷吧,他一定会听你的。”
恁是谁也不会想到,溪冷在东林寺出家了。“好,我们这就去。”
“且慢。”逸辰安扇子拦住攸桐的去路,道:“去了你说什么呢?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你以为自己能以什么立场去劝他?”
空碧:“可她是唯一的希望了,溪冷现在谁都不见,我连寺门都进不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溪冷本就出生于东林寺,后拜一高僧为徒,云游四海,在天山苦修了十年,他此举不过是重回佛门。”
“要么让开,要么就闭嘴。”空碧冷酷地看着逸辰安,她此时万是管不了什么道理的。
逸辰安收回扇子,攸桐听这一席话,才发现自己对溪冷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她从未听溪冷说起过关于东林寺的事,她也只知他曾居天山十余年。
对于空碧的要求,攸桐没有拒绝的理由,可他见逸辰安不乐见其成的样子,只当他是太无情了。
看空碧和攸桐离开后,逸辰安轻嘆了一口气,这才刚回来,连歇都不歇片刻就走了,那断绝红尘的寺中人可曾理会你们这番奔波?呵……
虽是不看好,但逸辰安驻足片刻却还是又将马车朝东林寺的方向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