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攸桐实在很不喜欢被捏鼻子,呼吸困难不说,还有种不受尊重的感觉。
她仰着头,将头靠在岸边说:“聊什么啊,我想知道的你又不肯说。”
“给我讲讲你和那么多男人的风流韵事吧。”
攸桐险些脑袋冒烟,那么多男人?风流韵事?“瞎说什么?”
“苌楚啊,逸辰安啊,溪冷啊还有……真不少,在有些地方,你该浸猪笼了。”紫涯掰指头数数的悠然自若,将攸桐气着了。
“不要污衊我!”
“你成亲不止一次吧,同床共枕过的男人也不止一个吧?我哪里污衊你了。”
“滚!有多远滚多远!”攸桐用手将水拼命往紫涯脸上浇。
紫涯没允许她多扑腾,意思意思就将她压制住了,“有话好好说,打又打不过我还老是喜欢动手,你脖子上面那个东西是摆设吗?”
“我要回去,不想陪你了。”
“这可由不得你。”
“再和你相处下去,我会气死。”
“你是我千挑万选的人,我相信你不会那么脆弱的。”紫涯对此很自信。攸桐无力地继续仰头,不想看见紫涯那张脸,既然长得那么像师兄,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