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西江前辈他老人家为什么要一把火将房子烧了呢?”
攸桐托腮,“还不是以为自己不会再回去了。”
“就算真的事态严峻到要送命,也不至于把房子给烧了啊。”
“说不定是想给人造成一种假象。”
“什么假象?”
攸桐被问懵了,因为对于师父的很多话,她都是深信不疑的,就算有疑点,她也会自己找出很多理由来,如今被逸辰安一问,一时半会儿却答不上来了,推说叫逸辰安见了西江老人,自个儿问去。
但逸辰安倒也不是真对其中缘由那么好奇,过一段时间,也就忘了。
小野发现攸桐留下的信后,好一阵无奈,信上还说如果他无聊就四处走走看看,天南海北的地方,哪里都可以去。在家待了好几日后,可能是少了攸桐,真是无趣许多,便也离开了。
邻居们惊讶地发现,这个小院的主人才来不久,现又双双消失了,怪哉。
一路上,攸桐和逸辰安为了身份这事不知道争论了多少回,逢人问二人是何关係,他们就要政论一番,一个非说是姐弟,一个非说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