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攸桐没有解释帮忙的意思,只拉着小野的手说:“以后你要是遇上想娶的人,千万得看清了,她是不是曾经有过心上人,有过的要慎重了,有的人,也许一辈子都忘不掉。”
“得了,我还是给你煮碗醒酒汤去吧,还晕着呢。”小野把攸桐的话全当了耳旁风。
“不听罢了。”攸桐披了件衣服,从床上下来,又是一阵冷风袭来,心也凉了,其实最伤人不是忘不掉一个人,而是忘不掉好几个人,伤人还伤己。
“小野,攸桐在吗?”
小野放下手中的汤碗,见两人已立在了门外。
一个是许久不见的空碧,一个是同样许久不见的溪冷,溪冷点头示意,很熟悉的目光,他恢復记忆了?
“额,在,在楼上。”
攸桐走来,“已经在楼下了。”她望了一眼空碧,自始自终没看溪冷。
“不不不,怎么可能。”空碧摇头,转身就走了,小野云里雾里的,不明白空碧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