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良久没说话,便也沉默了。
是啊,溪冷这样的人,谁不喜欢呢?攸桐这样想着,心里感觉有些惆怅。
两个人离开了稻和村,一路上,溪冷接到了好几次飞鸽传书,全是空碧传来的,每次溪冷看完都神色些许凝重。
最后攸桐忍不住了,便问道:“本来你们玄机阁的事情,我一个外人是不该过问,但是我还是好奇,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溪冷摇摇头,看了攸桐一眼,说:“江湖上很多门派都听了流离佩的谣言,说流离佩在你身上,所以他们都蠢蠢欲动了。”
“阑音搞的鬼?”
“也有可能是苌楚。”
攸桐闻之,冷笑道:“这群江湖中人还真是无聊,这种鬼话也信。”
“你不信那是因为你并不想要什么天下无敌,而他们渴望强大,所以愿意去相信。”
“这人一旦有所求,便会有所失,也就容易上当。”
“的确,但我觉得阑音和苌楚之间恐怕没那么简单。”
攸桐默然,她觉得,苌楚与她相交快二十年,本以为双方都很了解彼此,谁知还是一无所知,关于他的身世她只隐约知道苌楚年幼家门被灭,他奇蹟存活,当初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没有人知道。